“试试呗。”
男人一摆手,显得很豁达,“试成了,是造化;试不成,也没亏什么。”
女人转念一想,确是这么个理。
于是不再多言。
他们盘算着的那个姑娘,此刻对此一无所知。
若她知晓自己只因走了一趟,就叫人这般惦记上,不知该作何感想。
是觉得荒唐,还是无奈?不过,这盘算多半是要落空的。
那姑娘,怎么可能应下阎家这门亲。
饭桌那头,是另一番光景。
碗筷搁下后,哥哥看着妹妹。
“再过两天,就该去报到了吧?”
妹妹点点头。”大后天。”
“还缺什么不?”
“不缺了,哥。”
妹妹连忙摇头,“已经准备得很周全了。”
哥哥看着她,语气沉了沉。
“好。
记住,在那儿要是受了委屈,别自己忍着。
你哥我,虽说不能径直去找教员说话,但拐几道弯,总能把话递上去。
我何雨柱的妹妹,不是谁都能碰的。”
妹妹听着,心里一暖,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。
夜色沉下去时,何雨柱那边已经歇下了。
四合院的另一角,空气却凝着别样的东西。
易忠海站在阴影里,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让我开口?当时的情形,你自家孩子说的那些话,莫非忘了?我若插一句嘴,就成了教唆的罪过。
哼,你那孩子转头就能把错全推到我头上来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,“那件事已经了了。
你我之间,从今往后,还和从前一样。”
秦淮茹听着,心里冷笑。
这老家伙,果然事一完就想撇清。
若不是指着他能帮衬家里,自己怎会容他近身。
她往前挪了半步,声音里掺进一丝别的意味:“怎么,这就想不认了?如今倒要和我划清界限?”
易忠海像是早有预料,语气 ** 地回道:“你去说便是。
看有谁信你?我大可说是你挟私报复。
再说,院里谁不清楚你我平日如何?你是什么样的人,别人或许不知,我难道不明白?”
秦淮茹暗自骂了句老狐狸,面上却换了副神色,手指搭上自己的衣襟:“一大爷……是我不好么?一回就够了?若是这回你肯伸手,那……”
她作势要解扣子。
易忠海这回却不想沾边。
上回不过是一纸谅解书的事,这回却牵扯到许大茅和隔壁那户人家,不是轻易能摆平的。
他瞥了一眼,转身便走。
衣扣才松了一颗,那人影已消失在门廊尽头。
秦淮茹愣在原地。
当年贾东旭对她何等痴迷,难道生了三个孩子,自己就真没了半分吸引力?她不由得恍惚了一瞬。
她不知道的是,易忠海这人,从来不会为这点事将自己置于险地。
若坐在这儿的是许大茅,或许另当别论,可她找错了人。
秦淮茹拢了拢衣领,知道这条路是断了。
那就只能去找正主——许大茅和隔壁那一家。
反正有过第一回,便不差第二回。
在她看来,一个女人家,身子有时就是最现成的本钱。
她这一切,不都是为了儿子么?只是眼下时辰已晚,得等明日再寻机会了。
为了棒梗,秦淮茹算是彻底放开了手脚。
没人的角落,不管是哪一个,她都认了。
事情一旦开了头,便再难停下。
每次的借口都是为棒梗收拾残局——毕竟一个寡居久了的人,尝过滋味后再要忍耐,实在太难。
秦淮茹就这样放开了自己,心里毫无负担。
一切都是为了孩子,她这样告诉自己。
易忠海沉着脸踏进家门。
一大妈见他回来,开口问:“怎么样了?”
“还能怎样?秦淮茹想让我帮忙把棒梗弄出来,我没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