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，这个是做什么用的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管家盯着那台嗡嗡作响的金属箱子，何雨柱的手指正抚过它光滑的外壳。”外面的零件，”

    他声音不高，“无论多复杂，在这里都能复制出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不需要太多人手。

    只要他能在图纸上勾勒出来，机器就能将它变成实物。

    远处，那些银白色的机械臂静静悬垂——它们本身也是由这台机器一件件吐出部件，再被组装起来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东西如果流到外面去，”

    何雨柱收回手，转向管家，“很多工人恐怕就没活干了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目光扫过车间里冰冷的设备，“所以它一直留在这里。

    工人和农民，现在还是根基。

    动摇了根基，麻烦就大了。

    因此，没给你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管家沉默片刻，缓缓点头。”何雨柱同志，你考虑得周全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重的认可，“现在拿出去，确实弊大于利。

    不光无益，反而可能招来祸患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没再说什么，只是示意两人跟上。

    他们穿过一道自动滑开的门，进入另一个空间。

    这里排列着更多机床，但几乎听不见人声，只有低沉的电机运转声和规律的金属轻响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里负责生产，”

    何雨柱边走边说，“基本都是数控操作，人工干预很少。”

    他脚步停在一个厚重的银色保险柜旁，“当然，我现在用得不多，主要是为我自己的一些想法服务。

    柜子里是这些机床的全部资料，拿出去就能照着造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指向另一侧被玻璃隔开的区域，里面隐约可见密集的线路与闪烁的微小光点。”那边，是研究集成电路和芯片的地方。

    一些最基础的东西，我已经设法送出去了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摇摇头，“能彻底弄懂的人，还不够多。

    连第一代、第二代的技术都还没完全消化，更后面的，自然只能先留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顾知秋的目光一直紧紧跟随着何雨柱的指引，此刻忍不住吸了口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还有那里，”

    何雨柱走向房间深处，那里矗立着几排黑色的、布满指示灯的巨大机柜，低沉的散热风扇声汇成一片持续的嗡鸣。”处理信息用的，可以算是一种超级计算机。

    它的运算能力很强，很多研究数据，都靠它来推算。

    否则，单凭我一个人，”

    他侧过脸，“火箭也好，卫星也好，哪能那么快就有结果。

    都是它先算出无数种可能，找出最优的那条路，最后才变成你们看到的成果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管家和顾知秋站在原地，一时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只有机器运转的声音填充着空旷。

    他们随后又看了几个地方，每一处都超出惯常的想象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最后，管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，环视着这个充满未来感的空间，语气复杂：“何雨柱同志，今天真是……开了眼界。

    要不是我清楚你是血肉之躯生出来的，恐怕真要怀疑，这是不是来自天外的基地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顾知秋在一旁，重重地点了下头，表示深有同感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听了，只是淡淡笑了笑。”无非是脑子转得稍微快些，”

    他说，“和什么外星人可扯不上关系。

    但这些东西，目前只能由我来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