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看完后，老人在走廊尽头停下脚步。
“那么，不对外的部分……在哪儿？”
何雨柱转身走向一面看似普通的墙，伸手按在墙板一侧。
掌纹与瞳孔识别依次通过，墙体无声滑开，露出一道厚重的金属门。
老人注视着缓缓开启的入口，忽然轻声问：
“这样的方式……够安全吗？”
何雨柱的嘴角向上弯了弯。
“想打开这扇门，除非有人能带来我还在跳动的手掌，连同我眼睛里没有散去温度的光。
要是谁让我断了气，瞳孔散了，那也白费力气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波澜，“至于我的本事，管家先生想必有所耳闻。
能取我性命的人，眼下还没生出来呢。”
他侧过身，示意身后的人跟上。”进来吧，看看我这些年攒下的家当。”
门后并非开阔之地，而是一个密闭的方形空间。
管家环顾四周，眉头微蹙：“这是……？”
“下去就明白了。”
何雨柱没有回头。
顾知秋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诧异，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：“何雨柱同志，这地方……我竟一点都不知道。
你什么时候弄的？”
“要是让你知道了，”
何雨柱的语气很平淡，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，“明天全国上下就都知道了。
这里头的东西，不适合见光。
就算真拿出去，以咱们眼下这境况，也接不住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牵扯到的门道太多，太超前，许多人连想都不敢想。”
话音落下，脚下传来轻微的震动。
三个人感到身体一轻，短暂的失重感攫住了他们。
这感觉并未持续太久，很快，一切又稳住了。
正前方，一扇更为厚重的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。
何雨柱率先迈步走了进去。
一个听不出性别、带着金属质感的电子音立刻响起：“欢迎您，指挥官。
防御序列已解除。”
他这才转向仍站在门外的两人，招了招手：“行了，现在安全了，进来吧。”
顾知秋没有立刻动，目光扫过门内那些泛着幽冷光泽的金属表面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如果不是你亲自下来，这儿的防御系统会……”
“会处理掉不请自来的人。”
何雨柱接过话头，点了点头，“差不多是这样。
如果我哪天出了意外，这里就会变成我的长眠之地。
至于防御的手段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，没有说下去，“还是别打听了。
先看看这儿，这是中枢控制区。”
他走向房间 ** 。
那里空无一物，直到他抬起手。
一片幽蓝色的光影凭空浮现，交织成复杂的立体结构，随着他手指的划动、点按，那些结构不断变换、重组。
所有的操作，都隔空进行，指尖仿佛能触到无形的反馈。
管家沉默地看着。
顾知秋则吸了一口气，声音有些发紧：“这才是……你真正在弄的东西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
何雨柱的目光没有离开那些变幻的光影，“这里的技术，领先外面那些所谓的发达国家，大概几十年。
现在把这些搬出去，国内现有的人才，根本看不懂。
可要是流到了外面……”
他手上动作停了一瞬，“反倒会成了别人的垫脚石。
所以，我没提。”
他终于转过头，看了顾知秋一眼：“你不会真以为，这么多年，我就只鼓捣了些锅碗瓢盆、家用电器吧？不过，日子还长。
等咱们自己的人才慢慢多起来，根基扎实了，这里的东西，总能一点一点见天日。”
他走向侧面一扇不起眼的门，门自动滑开，露出后面另一个房间。
里面整齐排列着许多他叫不出名字的装置，泛着哑光。
顾知秋跟过去，指着其中一个类似舱体的结构问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