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不上这定量吧?”
李存义颔首:“是这么个理。
你说他这些东西,来路正?”
“错不了。”
李存信语气笃定,“先不说粮食,单说这肉,分明是家养牲口的味儿,山野里跑的可没这口感。
要不是上头 ** ,哪能这般源源不断?如今这光景,亏了谁也不会亏了他。
上面有死命令,哪怕赔上一个营、一个团,乃至一个师,也得护他周全。
他要没点真东西,能换来这样的令?”
李存义扯了扯嘴角:“照这么说,咱们一大家子捆一块儿,还抵不上他一个?”
“你要这么琢磨,也不算离谱。”
李存信叹了口气,“所以我让你把东西都收下。
他办不成的事,咱们更没辙。
倒是咱那位多少年没露面的老大,真算办了件积德事,收了这么个妖孽徒弟。
要不是大哥这层关系,咱们哪够得着认识他?想跟他搭上话的司令、军长,海了去了。
可他现在被上头护得铁桶一般,外人根本近不了身。”
李存义点点头:“成,心里有数了。
看来今年能过个肥年。”
“家里那几个皮小子,”
李存信接着说,“在洋房那边,天天吃的就是这些。
为了让他们练功长力气,这段日子,何雨柱可没短了他们的肉。”
“这么多肉食,到底从哪儿来的?”
李雨柱忍不住又问。
“二哥,”
李存信拍拍他的胳膊,“管它从哪儿来呢?有得吃就吃进肚里。
再说了,但凡暗地里打听何雨柱底细的,让国家知道了,都没好下场。
你可千万别动那份好奇心。
据我所知,所有伸过手去查他的人……”
话到此处,他顿了顿,没再往下说,只是摇了摇头。
李存义沉默片刻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。”眼下这世道,但凡行差踏错的,确实难有好结果。”
他声音压得低,像在陈述一个早已被验证的定律。
对面的人颔首,目光扫过桌上那几样东西。”是这个理。
好比吃一枚蛋,谁又会去追究下蛋的母鸡长什么模样?既然上头都默许了,我们安心享用便是。”
“正是。”
李存信接话,语气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我们的职责很明确——确保何雨柱的安全。
他的保护级别,是最高的那一档。”
“看来,柱子身上藏着的秘密,比我们知道的要多得多。”
李存义端起茶杯,热气模糊了他半张脸。
“没错。”
李存信站起身,将送来的物件一一归置妥当,“东西都齐了。
过年那几天,让三个妹妹和老五都回来聚聚?”
“行。”
李存义放下杯子,杯底与桌面磕碰出清脆一响,“免得他们日后知晓我这儿藏着好东西,反倒埋怨我这做兄长的只顾自己。”
何雨柱那头,忙完手头所有事情后,便彻底收了心,整日只待在自家院子里。
日子流水般过去,转眼便是除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