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隔三差五就有人趁夜用麻袋套住他痛揍一顿。
谁动的手?没人瞧见。
可明眼人都猜得到,准是当初那些被……整治过的人下的 ** 。
抓不到把柄,也指认不出具体是谁,易忠海现在都快 ** 疯了,下班连人少的巷子都不敢走。
** 鼻青脸肿的,如今他能全须全尾地去上班,反倒成了稀罕事。”
何雨柱没料到那些人记仇能记这么久。
这么长时间过去,竟还要挨打。
不过这事与他无关。
打便打了,那些过往的纠葛也牵扯不到他身上。
何雨又压低声音道:“还有呢,最近院子外头有人打听秦淮茹,想娶她过门。”
何雨柱怔了怔,随即明白过来。
秦淮茹现在是正经的城市户口,工资又高,虽说拖着三个孩子,但这年头的孩子花销不大,能糊口就行。
何况她模样生得不差,有人动心思也是自然。
想到秦淮茹平日对待那几个孩子的态度,何雨柱几乎能断定:“她肯定一个都没答应吧?”
何雨在电话那头吸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惊讶:“哥,你这都能猜到?真神了。
是,不管来提亲的条件多好,秦淮茹一概回绝。
每天就是厂里家里两头转,对三个孩子掏心掏肺地好。”
何雨柱淡淡道:“完了。
棒梗那孩子,算是彻底被她养废了。”
何雨这回彻底愣住了,听筒里静了几秒才传来声音:“哥……你简直像亲眼看见似的。
要不是我知道你压根没回过院子,我真以为你就在这儿呢。”
棒梗那孩子最近总干些偷偷摸摸的事,不是跟人打架,就是抢别家小孩的东西。
每次闹出事来,都是秦淮茹赶去收拾残局,赔钱赔礼,低声下气地求人家原谅。
可没过几天,他又犯 ** 病。
宋姨提起这事就摇头,说这孩子将来怕是没指望了,长大了不是挨枪子儿就是蹲大牢。
何雨柱把菜刀搁在案板上,发出沉闷的一响。”能怪谁?全是秦淮茹自己惯出来的。
要是早先好好管教,哪会成这样?”
何雨坐在厨房门口的小凳上,一边剥蒜一边接话:“我也听院里人说了,棒梗现在动不动就埋怨,说是秦淮茹把他奶奶赶走的。
秦淮茹心里亏欠,对这孩子简直百依百顺,舍不得打舍不得骂。
只要棒梗惹了事,她就抹着眼泪上门道歉。
大家看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不容易,再说小孩子哪有不淘气的?都这么想着,也就一次次原谅了。
现在棒梗在院里简直横着走,谁都不敢惹。”
“随他闹去吧,跟咱们不相干。”
何雨柱拧开水龙头冲洗双手,“宋姨一会儿该到了,我先给你们弄几个好菜。”
何雨眼睛一亮:“那可太好了,学校食堂的饭菜实在吃腻了。”
灶火升起来,油锅滋滋作响的时候,宋子语领着何雨晴进了门。
三个孩子立刻凑到一块儿玩开了,笑声从里屋断断续续传出来。
宋子语在客厅坐下,和陈雪茹、何雨聊起家常。
她特别喜欢何家这股热乎劲儿,比她自己那个冷清的家强太多。
这些年,不管是跟何雨柱一家,还是跟何大清那边,她从没红过脸吵过架。
何雨柱向来大方,就算他们推辞不要,也会把备好的东西硬塞过来。
这份人情,她一直记在心里。
饭菜快备齐时,杨小迪推门进来,看见一屋子人,脸上立刻绽开笑容。
大家围坐到桌边,筷子还没动,话匣子先打开了,各自说着最近遇到的趣事。
聊到一半,宋子语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:“柱子,上回给你爸和我的那种手机……还能弄到吗?”
何雨柱夹菜的手顿了顿:“早没了。
不过技术已经交给国家了,估计很快就能普及。
怎么,有人看上您那部了?”
宋子语点点头,声音压低了些:“可不是嘛,好几个同事见了都问……”
宋子语将轧钢厂领导的意思转达过来时,何雨柱正望着窗外。
远处电线杆上的麻雀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