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在庆典之前,那些来自国外的精英和团队是如何消失的,虽然从未有人追查,可答案彼此心照不宣。
面对外界的招揽,他没有丝毫犹豫,甚至没有留下回旋的余地。
拒绝得干脆利落。
这足以证明许多东西。
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叫出了一个名字:
“顾知秋同志!”
被点到的人挺直脊背,高声回应:
“到!”
……
“不用紧张。”
说话的人语气缓和了些:
“关于给何雨柱同志的奖励,我已经有了打算,会交给你去落实。
但有一点你要记住——对于他提出的要求,尽可能满足。
如果超出你的权限,就直接报上来。”
他顿了顿,强调道:
“无论是私人事务还是公事,都按这个原则处理。
明白吗?”
顾知秋脚跟并拢,声音斩钉截铁:
“是!”
……
走出那间屋子时,顾知秋心里清楚,那个名字已经牢牢刻在了最高处的视野里。
飞机或许不算稀奇,毕竟天空之下各国都有类似的造物。
可那台能握在手里的通讯机器,此刻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台。
这意味着什么,不言而喻。
这项发明与机床、飞机或其他任何成果都不同。
那些都有迹可循,原理相通,无非是技术层面的突破——就像知道一加一等于二之后,自然能算出一加二等于三。
但那个小盒子截然不同。
它的运作方式与现有电话毫无相似之处,整个世界都没有这样的东西。
而且它的出现,将彻底取代那些坐在交换机前插拔线路的身影。
现在的通话需要
这是跨越时代的创造。
所以那个人的价值,早已凌驾于寻常的研究者之上。
而此刻的何雨柱并不知道,自己身上的光环,又添了崭新的一层。
阴历十一月末尾,距离年关只剩三十来天。
顾知秋推开那扇熟悉的门时,看见的依然是伏在案前的那个身影。
灯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清晰,纸张散乱铺开,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持续不断。
顾知秋站在门边,没有立刻出声,只是静静看着。
许多年前那个被他留下的年轻人,如今依然保持着近乎固执的专注。
倘若当年没有那一念之间的决定,或许此刻他会在某个工厂的办公室里,做着按部就班的工作,日子平静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水。
可现实却是,这个人凭着自己手里的笔与脑中的图,悄然改变了这片土地上前行的轨迹。
国家不会忘记这些,顾知秋心里清楚。
“柱子。”
他唤了一声。
笔尖停住了。
何雨柱抬起头,眼神里还残留着思考时的凝神,随即才漾开一点笑意。”您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了。”
顾知秋走近,目光扫过桌上堆积的纸页,“上面给你的奖励,定下来了。”
“奖励?”
何雨柱放下笔,身体向后靠了靠,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“这次不发现金了。
你账面上的数字已经够多,眼下物资也紧。”
顾知秋的声音平稳,每个字都咬得清晰,“改成了固定分红,百分之十。
没有期限——只要那家公司还在运转,这笔钱就会一直流进你的口袋。
往后你的子孙也能接着领。
当然,你不能插手经营,只拿钱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若是往后还有更重要的成果,比例或许还能往上调。”
何雨柱安静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轻叩桌面。
窗外传来隐约的风声,卷着几片枯叶擦过玻璃。
他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某种豁然开朗的亮光。”我正好在想,接下来该捣鼓点什么。”
“你还有主意?”
顾知秋的眉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