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秋的视线扫过那些设计简洁的配件。”我明白怎么接电。”

    他打断道，随即话锋一转，“你做的这些，外形倒很规整。

    生产起来快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流水线开动的话，一年几百万部不算难事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将手里的充电器放回箱中，“想要更多，增设生产线就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么信号塔呢？”

    顾知秋追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抬起眼，目光越过院墙，投向远处起伏的山脊线。”塔的图纸我已经画好了。”

    他缓缓说道，“但建塔之前，有些事得先定下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顾知秋离开后，何雨柱继续埋首于自己的工作台。

    那些图纸与零件散落在灯光下，他并未抬头，指尖却已触向另一叠等待整理的资料。

    推广的事自然有人操心，他只需将脑海里的构造逐一搬到现实里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清单上的项目很多：照明用的灯、能加热的壶、煮饭的器具、保存食物的冷藏箱、调节温度的设备、可播放影像与声音的机器……每一样都不算复杂，却足以在另一个市场上换来急需的资源。

    他快速列出一张顺序表，笔尖划过纸面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

    更庞大的机械还在后面——能掘开土地的机器、压实路面的滚轮、铺设黑色道路的装置，以及长龙般在轨道上奔驰的运输工具。

    这些都需要时间转化成文字与图纸，但他心里早已有了完整的脉络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就在他低头勾画时，几公里外的房间里，几位身影正围着一只小巧的深色物件端详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握在手里的机器……这名字起得贴切。”

    其中一人低声说道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表面，“无论人在何处，声音都能传到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另一人接过话：“若是用在紧要的通讯上，层层传递的延迟就能避免。

    战场上分秒之差，往往决定成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先前开口的人点了点头：“民用版本定价不低，但制造的成本完全能从中收回。

    我们自己用的这一批，不必计较价钱。

    如今各处都在重建，有了它，天南地北都能即时呼应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只是日常联络，”

    旁边有人补充，“指挥调度也会变得灵活。

    过去下一道命令要穿越好几层关口，如今只需要按下几个数字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短暂的沉默后，最先说话的人将那小物件轻轻放回桌面：“那么，接下来该交给谁去落实？我们目前还没有专门管这个的部门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灯光将他面前的影子拉得很长，窗外夜色正缓缓沉降。

    

    管家提出一个建议：

    “我们抽调人手成立通信部门如何？专门负责运营这套系统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对方颔首表示认可：

    “这个想法可行。

    另外，何雨柱同志的贡献必须得到肯定，该给予的奖励不能少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停顿片刻，声音里带着沉甸甸的分量：

    “短短几年时间，何雨柱同志改变了我们国家的许多方面。

    他所做到的，是许多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这番话落下，在场的人都明白——那个名字已经镀上了一层不会褪色的光泽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只要不越过那条底线，未来的道路必将畅通无阻。

    谁都清楚，外面世界的繁华对多少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，多少人梦想着跨过海洋去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