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呢？众人吃什么，她便跟着吃什么。

    

    若她不愿出屋，也不会有人特意过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另一头，何雨柱找到了顾知秋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老顾，这些是我准备的资料，你看看怎么安排建厂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先前那些图纸顾知秋尚能看懂七八分，眼前这些却全然陌生。

    材料多半不是钢铁，而是塑料——若非何雨柱早前搞起了石油化工，眼下这类原料还真不易得。

    

    顾知秋端详半晌，抬头问道：“柱子，这到底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手机，”

    何雨柱答道，“也可以叫移动电话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移动电话？意思是……不用接线的电话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对，走到哪儿用到哪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顾知秋怔了怔：“当真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何必骗你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指向旁边一座矮塔，“那儿立了个信号塔，还配了解码器。

    这是试制品，三十公里内通话都成，再远声音就差了——信号不够强。

    不过我在塔间加了信号放大器，能补上这段空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递过一只巴掌大的方匣子：“你先试试，回头我再细说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顾知秋接过那轻巧物件，反复看了看：“就靠这个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就靠这个。

    你随便往哪个方向开车，别出三十公里。

    看见这些数字键没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到时候你先按‘1’，再连着按十个‘8’，然后等着就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顾知秋接过那部机器时并未追问原理，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他将它收进衣袋，发动汽车驶离了院子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原地，望着扬起的尘土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安排。

    

    大约三十分钟后，搁在石桌上的另一部机器发出了持续的嗡鸣。

    何雨柱按下侧面的绿色按钮，将机器贴近耳边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到哪儿了？”

    他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，过了好几秒，顾知秋的声音才响起，带着明显的颤音：“这……真的能听见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然呢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的语调很平，“我费这些功夫，难道是为了造个摆设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顾知秋没有在意话里的刺。

    他的注意力全被手中这个黑色匣子攫住了。”最远能传多远？”

    他追问，脑海里迅速对比着以往用过的通讯设备——那些笨重的箱子，嘈杂的电流声，绝无这般清晰的音质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只要按我说的建起信号塔，”

    何雨柱的声音从机器里传来，稳定得如同当面交谈，“隔着整个国家也能通话。

    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整个国家？”

    顾知秋下意识重复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对。

    要是能把塔修到别国土地上去，”

    何雨柱补充道，“哪怕隔着海洋，声音照样能传过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顾知秋握着机器的指节有些发白。

    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片刻后，他压低了嗓音：“造一部要多少钱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似乎是在计算。”五六百块吧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最终答道，“有什么问题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个价钱……可以接受。”

    顾知秋迅速做出判断。

    这东西的价值远非金钱能衡量，尤其对于某些特殊部门而言。

    他匆匆说了句“等我回来”

    ，便切断了通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声音再次在院外响起时，比离开时急促得多。

    顾知秋推门进来，额上带着薄汗。”还有多余的样机吗？”

    他径直走向坐在屋檐下的身影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其实准备了三十部，但他只轻轻颔首：“给你备了二十部。

    另外十部是留给家里人的。”

    他从脚边的木箱里取出几个方形的物件，“这是配套的充电器，得接上电才能用。

    插头要 ** 这个排插的孔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