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第175章
写吗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看小迪自己。

    他想写就写,不想写就停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雪茹听了,轻轻呼出一口气:“行,只要不牵连到咱们就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他们做得,别人就说不得?”

    何雨柱冷笑,“也就是我爸心软,不愿把事情闹大。

    换作我,早把他送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照你说,易忠海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,”

    陈雪茹低声接话,“恐怕进去蹲着都比现在这样好受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自作自受罢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别过脸去,目光投向窗外。

    

    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远处楼房的轮廓在暮色里模糊成一片深灰。

    医院走廊的灯忽然亮起,惨白的光从门缝底下漏进来,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亮痕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易忠海睁开眼,挣扎着要坐起身。

    一只带着薄茧的手立刻按住了他的肩膀,将他压回枕头上。

    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粥米糊了的焦味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躺着。”

    一大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有些发紧,“你想去哪儿?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喉咙干得发疼,吞咽了几下才发出声音:“找何大清……我得去问个明白。”

    每个字都像砂纸磨过喉管,“那件事,不是早就翻篇了么?为什么又要翻出来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医生说了,你不能再动气。”

    一大妈拧了块湿毛巾,敷在他额头上。

    毛巾是温的,带着井水的凉意,“气血都冲上头了,得静养。

    等你缓过来,再说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易忠海闭上眼,胸膛起伏了几下。

    他 ** 自己放缓呼吸,直到那股堵在胸口的闷胀感稍微退去。”等我回厂里,”

    他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,“非得让何大清给个交代不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一大妈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窗外传来邻居泼水的声音,哗啦一下,又归于寂静。

    她压低声音:“老刘提过一嘴……好像不是何大清干的。

    李副厂长和杨厂长都查过了。

    至于柱子那边……他们没资格问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知道不是他!”

    易忠海猛地提高声音,又立刻压下去,变成一种嘶哑的低吼,“可何雨柱做的事,他当爹的能不担着?当初何大清亲口说的,不再提了。

    现在倒好,白纸黑字印在报纸上!”

    他攥紧了被单,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声叹息落下来,很轻,混在窗外麻雀的啁啾里。”眼下最要紧的,是把身子养好。

    别的,等你能下地走路了,再去厂里问清楚。”

    一大妈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,“……凡事总得留点余地。

    这么赶尽杀绝,确实太过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易忠海没吭声,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动作牵得后脑一阵钝痛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四合院这些天格外安静。

    往常饭点时飘出的油烟味淡了许多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的、近乎凝滞的气氛。

    易忠海倒下的消息像一层灰,蒙在每个人脸上。

    饭桌上见不到什么油星,清汤寡水的,筷子碰碗的声音都显得有气无力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少了易忠海,有些事就变得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秦淮茹和贾章氏一起去轧钢厂人事科,想说说顶岗工作的事,还没说上几句,就被轰了出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管人事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,脸色铁青,把一叠表格摔在桌上,发出“啪”

    的脆响。”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?菜市场?工作想给谁就给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