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何雨柱的回应轻而肯定,“这里守卫严,他们不好动手。
外面……机会就多了。
刚才你特意提我办公室的东西,正好。
我上去不过是做个样子,真正要紧的图纸我已经另作处理,现在搬出来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文件杂物。
不过,或许能借这个机会,看看能不能引出点什么。”
顾知秋沉默片刻,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。”行,那就试试水。”
他右手垂在身侧,看似随意地做了个手势——食指在裤缝边轻轻叩了两下。
队伍里一个正在整理绳索的年轻队员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,随即自然地放下手中活计,转身朝院后走去,像是去取遗漏的工具。
何雨柱用余光瞥见那身影消失在拐角,面上却未动声色。
他知道,暗处的鱼儿未必察觉这细微的涟漪。
“我去那边看看情况。”
何雨柱说着,朝正在装车的队伍走去。
顾知秋望着他的背影,没有接话,只将手 ** 外套口袋,指尖触到里面冰冷的金属物件。
顾知秋将最后几份文件收进手提箱,金属搭扣合拢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。”我这边结束了,”
她转向身旁的男人,“跟你一道过去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那只刚从何雨柱屋里抬出来的铁柜上。
灰绿色的柜体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冷光。”这柜子单独装车,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让搬运的工人都停下了动作,“里头的东西碰不得。
动作快些,直接送到地方。”
“明白!”
几个穿着工装的男人齐声应道,手臂上的肌肉在搬运时绷紧了。
两人前一后走出建筑。
何雨柱拉开吉普车的车门,引擎发动的声音在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车子驶出大门,拐过两个街口,却在一处僻静的路边刹住了。
“不是去新址?”
顾知秋侧过头,车窗外的梧桐树影落在她肩上。
何雨柱没答话,只从后座拎出一只深色的长形皮箱。
他推开车门,傍晚的风立刻灌了进来,带着股尘土和旧砖瓦的气味。”有好戏看,”
他嘴角向上弯了弯,“不想瞧瞧?”
“你连他们选哪儿动手都摸清了?”
顾知秋跟着下了车。
她记得自己暗中布置的人手——三个点,呈三角形卡在运输路线上。
何雨柱已经朝着一栋五层高的旧楼走去。
楼梯是外置的,铁制的踏板踩上去会发出空洞的回响。
他脚步很快,皮箱在他手里晃都不晃。
到了楼顶平台,视野豁然打开。
下方是纵横交错的街巷,像一张被揉皱又摊开的网。
几条主路在这里交汇,又分出无数窄小的胡同,消失在灰扑扑的屋脊之间。
如果得手后要撤,这片迷宫再合适不过。
何雨柱蹲下身,打开皮箱。
金属部件碰撞的轻响被风吹散。
他手指的动作熟练得近乎机械——托起、旋紧、卡入。
最后是从箱底取出的长条形金属物,推进某个凹槽时发出沉闷的契合声。
顾知秋看着他架起那支修长的器械,调整着顶端的镜筒。”你早就备好了,”
她不是提问,而是陈述,“打算在这儿收网?”
“换作我是他们头儿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