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近乎固执的求证。”难道不对吗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根针,扎在安静的空气里。
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转过身,望向窗外那片被精心照料的苗圃。
嫩绿的藤蔓沿着支架蜿蜒,在午后的光线下,叶片边缘泛着柔和的微光。
他看了很久,久到顾知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在走廊里响起清晰的回音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道理是这个道理。”
他的声音平稳,听不出情绪,“金属比草木坚硬, ** 比刀剑迅疾。
这是眼睛看得见的现在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伸手虚指窗外,“可如果有一天,你能让植物的纤维排列得比金刚石更紧密呢?如果有一天,你能从一粒孢子中释放出超越烈焰与雷霆的力量呢?”
汤建军站在俞清瑶身侧,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。
他看见师父侧脸的轮廓被光线勾勒得有些模糊。
“科技这条河,没有尽头。”
何雨柱收回目光,落在两个年轻的脸上,“它流向哪里,不全由河床决定,更看撑船的人想渡往何方。
治病救人是渡,护国安邦也是渡。
没有哪条水道天生就该被看轻。”
他摆了摆手,动作里带着一种结束话题的干脆,“去吧。
各自手里的课题,才是你们眼下该琢磨的渡船。”
两人应了一声,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实验室门外的走廊尽头。
几乎就在门合上的同时,顾知秋的身影填满了门口的光亮。
她脸上带着惯常的那种笑,嘴角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。
“又在给徒弟们开光?”
她走近,带来一股室外微凉的、混合着尘土气息的风。
何雨柱没接她的话茬,直接问:“那边有动静了?”
“嗯。”
顾知秋的笑意淡了些,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,“天刚亮就找上门了,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。
说他们的人是在咱们地界上没的,咱们得负责给找回来。”
她模仿着那种拿腔拿调的语气,随即又换上冷冽的口吻:“我们的人回得也干脆——脚长在他们自己身上,爱去哪儿去哪儿,我们既不是保姆,也没那闲工夫天天盯着。
丢了?没看见。
找着了自然知会。
现在?无可奉告。”
“演得还挺全。”
何雨柱评论道,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波澜。
“可不是么。”
顾知秋撇撇嘴,“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那些人干嘛去了,脸上倒能绷得住,一副全然无辜的嘴脸。
虚伪得让人牙酸。”
“他们不敢了。”
何雨柱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。
玻璃上隐约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。”昨晚的动静,足够浇灭任何冒险的念头。
撕破脸需要底气,更需要代价。
如今这代价,谁付起来都肉疼。
仗打了那么些年,谁都打乏了,打空了。
再要掀桌子,桌子底下的人,没一个经得起摔。”
何雨柱的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击,发出笃笃的闷响。
他目光投向窗外,远处天际线灰蒙蒙的,像一块洗旧了的布。”这个国家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