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毫无头绪,只得向这个国家求助。
谁都看得出对方似乎知晓内情,只是始终周旋应付。
可并未发现军队调动的迹象,也无人听说围猎地点发生过大 ** 。
这件事,即便过去许多年,依然成了一道无解的谜题。
这边也有现成的理由:“眼下正全力筹备国庆庆典,实在抽不出足够的人手寻找贵方人员。
待庆典结束后,定当协助寻访。”
各国代表齐聚此地,本是为观礼而来。
这个国家已走过十年岁月,谁都想亲眼看看它如今的模样。
没人敢轻易翻脸——当年那些被称作烧火棍的武器,曾让最强大的对手铩羽而归。
如今十年过去,谁又能猜到它藏了多少底牌?
于是他们都来了,带着审视的目光。
原以为能顺手解决那个研制飞机的年轻人,就像拂去衣袖上的灰尘。
可真正踏入这片土地后,才发现所有预想都落了空。
除了等待,别无他法。
观礼日终于到来。
这次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。
三军仪仗队依然挺拔,海陆空方阵依旧齐整,但真正占据视野的,是连绵不绝的钢铁队列。
新型战车碾过路面,装甲运兵车紧随其后,炮管在晨光中泛着冷色。
摩托化部队的轰鸣震得空气发颤。
街道两旁的人群爆发出潮水般的欢呼。
那些曾以为这个国家连枪械都凑不齐的人,此刻都闭上了嘴。
钢铁洪流从眼前驶过时,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正在醒来,正对着世界发出低沉而清晰的声响。
先前昂着下巴的外宾们,此刻都收敛了神色。
然后天空传来了震动。
战斗机群撕裂云层,歼击机如鹰隼般掠过,侦察机与运输机编队保持著精确的队形。
当十六架直升机出现在天际时,惊呼声浪几乎掀翻屋顶。
人们仰著脖子,朝着天空挥舞手臂,仿佛要将积蓄多年的情绪全都抛向苍穹。
外宾席却是另一番寂静。
尤其当直升机编队悬停在空中,整整五分钟纹丝不动时,好几个代表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中的观礼镜。
他们明白这意味着什么——陆地霸主的时代,恐怕要画上句号了。
战车再厚实的装甲,也抵不过来自头顶的利刃。
当然他们不知道,那个设计出直升机的年轻人,早已准备好了反制的手段。
只是今天的展示,不需要揭开所有底牌。
暮色降临时,观礼仪式告一段落。
灯火通明的宴会厅里,酒杯碰撞声渐渐响起。
国内外的重要人物们举杯交谈,而窗外帝都的夜空,还残留著白日里钢铁与引擎的气息。
何雨柱原本也在受邀之列,但他推辞了。
自从外界得知那些飞机出自他的手笔,风头已经够盛。
再去国宴露脸,未免太过招摇。
他选择留在家里。
上面并未因此不满,反而觉得这是种低调稳重的表现,对他印象更添几分好感。
那件事像风一样散开,一人传两人,两人传十人,不出几日便传遍了各地。
无论哪方势力,哪个国度,都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国家的位置。
何况这里已有了自己的底牌,不再畏惧外来的挑衅——你敢动念头,这里也有能力回应。
毕竟天空中来去自如的机群,足以将任何角落纳入视野。
这便是倚仗。
人人都明白,一个不一样的时代已经到来。
当然,国与国之间的周旋较量,何雨柱并不关心。
他们一家从外面回来,气氛仍热着。
何晓终于憋不住,仰头问:“爸爸,天上那些飞机真是你造出来的吗?”
何雨柱将孩子抱起来,嗯了一声:“是啊。
怎么样,爸爸还行吗?”
何晓用力点头:“特别行!我以后也要像你这样!”
何雨柱笑了,摸摸他的头:“好,那你要比爸爸更厉害才行。”
“我一定比爸爸厉害!”
孩子眼睛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