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的话音落下,顾知秋便明白了其中的利害。
倘若没有这句提醒,上面恐怕真会调集大批人手去搜寻那几个失踪者。
既然敢来这片土地上捣乱,总得让他们尝尝剜肉般的滋味。
顾知秋颔首道:“我清楚了,会向上头转达。
你若是状态不好,就别在外头走动了。”
何雨柱却摆了摆手。”不,我得把自己当作饵料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在陈述一件寻常事,“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,得一只只揪出来。
得让他们牢牢记住,有些念头动了,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“会不会……引来其他地方的敌意?”
顾知秋迟疑着问。
“越是退让,越会招来敌意。”
何雨柱的视线望向窗外,天色正渐渐沉下去,“当四周都是饿狼,唯独我们是羔羊的时候,结局只会被分食干净。
只有变成令他们畏惧的虎豹,才能赢得喘息的空间。”
顾知秋沉默片刻,最终点了点头。”你说得对。
但你必须确保自己的安全,有任何需要随时告诉我。”
“我的本事,你还不清楚么?”
何雨柱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“我知道该怎么做,只是提前和你通个气。
另外,关于那种药……最好别对外公开,仅限高层使用即可。
一旦消息传开,怕是会有人囤积原料,甚至搅乱市场的稳定。”
“已经有人提出类似的顾虑。”
顾知秋接话道,“原本管理方打算公布,后来被劝住了。
这事牵扯太广,一动便可能引发连锁反应,所以叫停了传播计划。”
“这样最好。”
何雨柱松了口气,“眼下各处都在重新起步,这种考验人心的东西,不宜过早现世。
等根基稳固了,再拿出来也不迟。”
顾知秋打量着他,忽然笑了笑:“没料到,你对人性也看得这般透彻。”
何雨柱没有接这个话头,只问:“还有别的事么?没有的话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去吧,好好休息。”
何雨柱转身离开,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远。
顾知秋站在原地,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,才收回目光。
他得尽快将这件事汇报上去——不能让局面陷入被动。
至于后续的周旋,就交给擅长打交道的人去处理吧。
想来别处的人,竟敢把手伸向这里的天才,还指望我们帮着寻找?真是荒唐。
何花跑过来时,两只小辫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。
她扑进何雨柱怀里,手里举着一朵用红色纸片剪成的花。”看!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雀跃。
何雨柱弯下腰,将女儿抱了起来。
纸花的边缘有些毛糙,显然是孩子自己动手做的。
他凑近那朵花看了看,然后说:“真不错。”
木质的门框边还站着另一个身影。
何晓没有像妹妹那样跑过来,只是安静地望着这边,手指捏着衣角。
“哥哥也有。”
何花扭过头,朝门边的方向指了指。
何雨柱放下女儿,走到门边蹲下身。
男孩的掌心摊开,里面躺着同样质地的红色纸花,只是折痕更整齐些。
何雨柱问:“怎么不告诉我?”
何晓的耳根渐渐泛红,视线垂向地面。
没有等来回答,何雨柱伸手将男孩也抱了起来。
两个孩子的重量让他的手臂微微下沉。
他侧过脸,在何晓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男孩没有出声,但嘴角悄悄弯起了一个弧度。
厨房里飘出药材与肉类混合的气味。
陈雪茹站在灶台边,回头望了一眼挤在门口的三人,继续搅动锅里的汤羹。
“今晚加菜。”
何雨柱把两个孩子放回地面,拍了拍他们的后背,“想吃什么?”
何花立刻报出一串名字:空心菜、小白菜、莴笋叶……都是绿油油的植物。
她每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