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金发男人脊背发凉的是,这个人竟能看得如此透彻。
一丝冰凉的杀意,悄然爬上他的眼底。
太聪明了,这样的人,绝不能留。
他想起那个代号“乾”
的科学家,当年也是这般被放回了故土。
结果呢?人一落地便如石沉大海,他们动用了一切眼线,却再也摸不到半点踪迹。
再后来,便是那朵震惊世界的蘑菇云腾空而起。
国内的情报部门悔得肠子都青了,早知那人有如此能耐,哪怕撕破脸皮,引发战端,也该将他彻底抹去。
可惜,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如今,眼前又站着一个何雨柱。
传闻里,他仅凭一人之力,便让一架全新的战机冲上了云霄。
这样的人,未来会给他的祖国带来何等变数?又会给自己的国家,埋下多深的祸根?
金发男人压下翻腾的心绪,声音刻意放得平缓:“何先生,您的言辞未免过于偏激。
诚然,我们国内对华裔的接纳存在一些问题,但那是因为……贵国人口实在众多。
他们涌入我们的劳动力市场,勤奋,能忍受低廉的报酬,这让我们许多同胞失去了工作机会,生活陷入困顿。
这是无奈的现实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灼灼地盯住何雨柱,“但您不同。
您是天才,是站在金字塔尖的那一小撮。
对于真正的顶尖人才,我们的大门永远敞开,并会奉上最高的礼遇。
所以,您若随我们离开,绝不会遭遇您所担忧的那些困境。”
何雨柱只是摆了摆手,动作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。
“不必多言。
回去转告你的上级,这些心思可以省省了。
我脚下的土地,就是我要奉献一生的地方。
你们许诺的东西,”
他顿了顿,语气平淡却坚硬,“我们并不稀罕。”
看着对方这副滴水不漏的模样,金发男人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。
他向前微微倾身,声音压得很低,每个字都像淬了冰:“何先生,我劝您再慎重考虑。
您应该清楚,对于任何国家而言,无法招揽的人才,往往只有一个归宿——毁灭。
以您的智慧,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吧?”
何雨柱嘴角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,那里面没有恐惧,只有毫不掩饰的轻蔑。”想毁了我?就怕你们的牙口不够硬。
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,我也无需与你客套。
有什么手段,尽管使出来。
我倒是很想看看,在我的国土上,你们能翻起什么浪。”
金发男人不再多言,只是点了点头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
他抬起右手,看似随意地挥了一下。
几乎在同一瞬间,何雨柱的耳廓捕捉到一声极其轻微的、撕裂空气的尖啸。
是加了消音器的枪械!
他的身体比思维更快,猛地向前扑出。
一道灼热的气流擦着他的后颈掠过,击碎了身后窗台上的一盆绿植,泥土和瓷片飞溅开来。
** 打空了。
围观的人群里泛起一阵低低的抽气声。
许多双眼睛瞪圆了,谁也没料到,那个叫何雨柱的男人竟能避开那骤然袭来的致命一击。
这怎么可能?
那可是……那东西啊?
他怎么躲得开的?
何雨柱的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,几乎算不上是笑。”你们先动了手,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,“礼尚往来,总是应该的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指间已多了几道冷光。
没人看清那些薄薄的刀片是从哪里冒出来的。
只有何雨柱自己知道,为了将那些藏在袖口、衣领、甚至鞋底的暗器练到如臂使指,他耗费了多少个日夜。
飞刀、钢珠、细如牛毛的针、边缘锋利的镖……种类多得数不清,数量更是以千万计。
他的手腕只是轻轻一抖。
两道银线便朝着那满头金发的男人疾射而去。
金发男人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,死亡的阴影劈头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