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文脸上立刻有了光彩。”那我去吩咐厨房准备。”
他转身要走,却又停住,折返回来,脸上露出些为难。
“又怎么了?”
李存义问。
“除了肉,”
李知文压低声音,“箱底还有红糖,奶粉,和几罐蜂蜜。
这些……怎么处理?”
李存义的目光再次落到何雨柱身上。
肉食或许还能解释,这些紧俏的东西呢?
何雨柱抬手,指尖轻轻蹭了蹭鼻梁,没有立刻回答。
屋子里只剩下呼吸声。
窗外的光线斜斜照进来,能看见空气里浮动的微尘。
“老四刚才说的,我们都听见了。”
李存义缓缓开口,打破了沉默,“一级工程师,局长。
柱子,你这身份,我们以前是真不知道。”
李存智在一旁点头,接过话:“单位里把他当重点保护对象。
别的,涉及保密条例,我不能多说。
你们只需要记住,他是第七局的负责人,技术级别是一级。
这就够了。”
老二李存义转向自己的弟弟:“你早就认识他?”
“怎么可能不认识?”
李存智说,“只是他的具体情况,你们没权限了解。
今天这话,出了这个门,就都忘了吧。”
先前那些关于何雨柱只是普通工人的议论,此刻显得遥远而可笑。
九级工程师已是许多人一生难以企及的高度,而一级……那简直是传说中的人物。
在这个国度,这个头衔意味着什么,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。
最早提起话头的老大,此刻脸上有些挂不住,他嘟囔了一句:“我那些消息,看来是过时了。”
何雨柱始终站着,姿态没什么变化,仿佛他们谈论的是另一个人。
直到李存义再次看向那些箱子,他才开口,声音依旧平淡:
“一点心意,不值什么。
二叔和各位长辈不嫌弃就好。”
厨房的方向隐约传来水声和砧板响动,肉的腥气混着香料的味道,慢慢飘了过来。
这顿原本简单的家宴,注定要不寻常了。
李存义的目光落在何雨柱递来的包裹上,指尖触到里面细软的粉末质感。
他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收着吧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低,“等三妹和五弟走时,让他们带上。
家里那几个小的,正缺这个。”
站在一旁的李存信往前挪了半步,喉咙动了动。”柱子,”
他开口,话里像压着石头,“要不是你……我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。
米汤那点东西,吊不住命。”
窗边传来轻轻一声:“谢谢。”
李存义这才侧过身,抬手示意。”刚才没说完——这是你大姑茗华,那是二姑茗霜,说话的是三姑茗雪。”
何雨柱的视线依次掠过几张消瘦的面孔。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些歉意:“二叔,我来时只当是您一家子,没想到……肉带少了。
孩子们都在,眼巴巴的,总得让大伙儿肚子里见点油星。
我再去朋友那儿跑一趟。”
“这年头,”
李存义摇摇头,“谁家碗里能有厚油水?有点肉腥味儿,就算开荤了。”
“他不缺这个。”
何雨柱压低声音,“只是东西来路暗,见不得光,供不了外人。
熟脸去拿,鸡鸭鱼还成,猪羊牛就别想了。
我练功那些年,全指着他。”
李存义抬起眼:“当真?”
“您知道我师父存仁是做什么的。
没肉顶着,功夫上不去。
这些年 ** 日离不了,如今底子打牢了,才不用顿顿见荤。”
何雨柱搓了搓手指,“不过这回拿了,他那儿也得歇一阵。”
李存义沉默了一会儿,伸手往怀里摸。”多少钱?我给你。”
何雨柱嘴角扯出一点苦笑。”二叔,一家人算这么清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