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人这才确认了眼前的人,再次敬礼。
“是我们李存义师长派我来的。
师长想请您明天中午到家里坐坐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片刻。
“什么时候?”
军人从怀里取出一封请柬,递了过来。
“明天中午。
这是师长家的地址。”
何雨柱接过,扫了一眼。
“好,我一定到。”
军人又敬了个礼,转身便走,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何雨柱捏着请柬回到屋里。
杨小迪见他一个人回来,探头望了望门外。
“谁呀?怎么没让人进来?”
“师父的家人。”
何雨柱把请柬放在桌上,“请我明天过去一趟。
明天中午我不在家吃了,先去瞧瞧是什么事。”
陈雪茹抬起眼。
“你师父的家人?哪位?”
“我师父的亲弟弟,李存义师长。”
何雨柱顿了顿,“也是部队里的高级干部。”
桌上几人都知道何雨柱的国术师父是李存仁,一时都没接话,只点了点头。
陈雪茹放下筷子。
“明天去,要备点什么礼吗?”
“礼我自己来准备吧。”
何雨柱语气很淡,“到时候我开车过去。
还不知道是什么事,这次先认个门。
若是处得来,过年或许带你们一起去看看;若处不来,就当没这回事。”
他现在是什么分量,在座的人都明白。
何雨柱不想变成任何人手里的枪。
何雨柱没准备让家人同行。
杨小迪和陈雪茹都明白他的意思,谁也没多问。
次日清早,他把车停在单位院里,找到顾知秋简单交代:“中午有事,不回来了。”
顾知秋应了一声,又提醒:“装电话的师傅今天上门,家里留个人就行。”
“我那儿二十四小时都有人,”
何雨柱笑了,“当初还是你帮着申请的人手呢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他从空间里取了些东西——鸡鸭、牛羊猪肉、红糖、奶粉和蜂蜜,分装进三个木箱塞进后备箱,便往李存义家驶去。
大门外的卫兵拦下车。
何雨柱递过请柬,卫兵扫了一眼就放行了。
上面早打过招呼,持请柬的车辆直接放行。
车开进院子,他停稳后打开后备箱,搬下箱子搁在门廊边,又把车挪到不碍事的角落。
一个年轻人从屋里出来,看见那几口箱子,眉头皱了皱:“同志,我们家里不收礼。
您还是拿回去吧,要是我父亲知道了,恐怕会请您离开。”
何雨柱打量对方:“哦?你父亲是?”
“李存义。”
年轻人答得干脆。
“别人的礼他可以不收,”
何雨柱笑了,“但我的他一定会收。
今天要是空着手来,他反倒要不高兴。”
年轻人显然不信。
这时里头传来李存义的声音:“知文,让你看看谁到了,你在外头磨蹭什么?”
何雨柱抬高声音:“二叔,头一回来您家,带点儿东西,您儿子不肯让我进门呢。”
李存义从屋里走出来,脸上带着笑:“柱子,怪我昨天没说明白——今天就是我自己过生日,请几个亲近的人吃顿家常饭,热闹热闹就行。”
何雨柱一怔:“二叔,您这可不够意思。
昨天要是说了,我好歹备份正经寿礼。
现在倒好,就带了点儿吃的,这哪像话。”
“本来就不图礼物,才故意不提。”
李存义摆摆手,目光落向那几个木箱,“这里头装的什么?”
箱子搁在脚边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