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刚爬上窗沿,何雨柱已经站在灶台前。
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声响清脆而有规律,油烟气混着米香弥漫开来。
昨夜那两位姑娘的尝试,结果依旧和之前许多次一样。
他盛出粥,摆好馒头,等一家子人围着桌子练完那套晨起的拳脚,才擦了擦手。
“我得出门了。”
何雨柱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。
萧成渝放下碗,声音压低了些:“柱子,留点神。
国庆观礼,外面来了不少‘客人’。
风声说,不少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何雨柱系扣子的动作没停,只抬眼看了看她:“我心里有数。
倒是家里这边,得靠你们多看顾。”
坐在一旁的孙浩咽下嘴里食物,用力点了下头:“家里头,一只多余的苍蝇都飞不进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何雨柱拉开门,清晨微凉的风灌进来,“只要后院不起火,来多少‘客人’,我就招待多少。
这次,不打算陪他们玩捉迷藏了。”
他踏出门槛,那句话轻飘飘地落在身后。
萧成渝望着他背影消失在院门拐角,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想起之前在小院后的空地上,他们三人扣动扳机, ** 呼啸着掠过草靶,却连那人的衣角都擦不着。
那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反应。
可这人偏偏藏得严实,从不往外显摆。
如今他既然说了“招待”
,恐怕就不是简单打发走的意思了。
孙浩碰了碰她的胳膊,递过来半个馒头:“吃你的吧。
他既然说了,就是有把握。”
何雨柱走在巷子里,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回响。
前几次他总留着余地,觉得揪出几个暗处的虫子,功劳还不如回去多画两张图纸。
但现在他改了主意。
疼一次,记得才长久。
得让那些躲在远处盘算的眼睛看清楚,伸过来的手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萧成渝收拾着碗筷,水流声哗哗作响。
她眼前忽然闪过那些可能正在暗处窥伺的影子,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不是为何雨柱担心,而是为那些不知深浅、正往铁板上撞的“客人”
们,生出一点模糊的怜悯。
那家伙不动手则已,一旦动了,恐怕不会留下什么余地了。
三个人都清楚,真要动起手来,他们三个加起来也挡不住何雨柱一招。
何雨柱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,别那么盯着我瞧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让空气凝了一下,“我若不是有点天分,师父当年也不会收我,更不会把这院子留给我。”
话音未落,外头传来了叩门声,不轻不重,正好三下。
“你们接着吃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碗筷早已搁下,“我去看看。”
饭桌上没人动,何雨柱已经吃完了,自然该他去应门。
在这里,他对那三人从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——紧要关头,他们是得豁出命去护着他家里人的。
何雨柱不至于蠢到在这种事上摆什么架子。
门一开,外面站着个穿军装的人。
何雨柱怔了怔。
“同志,您找谁?”
军人抬手敬了个礼,动作干净利落。
“您好。
我来找何雨柱同志。”
何雨柱又愣了一下。
这人并不认识自己,怎么会指名道姓找来?他还是接了口。
“我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