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迪转头看向何雨柱:“柱子哥,真是这样?”
何雨柱看了看她们,语气很淡:“重要吗?反正跟咱们没关系。
他们不来烦我们就行。”
至于他落到这步田地,全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。
倘若他不来招惹我,我也不会顺手给他点教训。
若不是我心中尚有顾忌,此刻他早已成了一具冰冷的躯体,任谁都查不出痕迹的那种。
何雨柱确实动过彻底了结易忠海的念头。
可就在他准备动手的刹那,心头猛地一紧,像是有根弦被狠狠拨动。
他明白,这是修习国术带来的警示,一种对危险的直觉。
随性妄为终究不妥,日后若要更进一步,恐怕会留下隐患。
正是这份考量,让他收住了杀意,转而选择了惩戒。
教训完易忠海,那股堵在胸口的郁气才算消散,整个人都松快了些。
此刻,倘若他愿意留意脑海里的那些提示,便会看到一连串信息闪过:
【太极拳经验值增加】
【八卦掌熟练度提升】
【八极拳境界微涨】
【咏春拳感悟加深】
……
但他没去看。
那些提示音,他已经很久没去在意了。
“睡吧,”
何雨柱对着空荡的屋子说了一句,更像是自言自语,“明天还得早起。”
……
次日,易忠海没从医院回来,一大妈也留在那儿照看着。
可易忠海干的那档子事,却像长了翅膀,在四合院的每个角落疯传。
没人想得通。
易忠海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
就连院里公认最不讲理的贾章氏,恐怕也干不出这等荒唐事。
“妈,您说一大爷这到底是图什么?”
秦淮茹一边摆弄着碗筷,一边低声问。
贾章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嘴角撇着:“还能图什么?我看是魂儿丢了,脑子不清醒。
正经人谁干这个?”
秦淮茹心里也犯嘀咕。
按她对易忠海的了解,这确实不像他的作风。
另一边的刘家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刘海中咬了一大口馒头,嚼得腮帮子鼓动,含混不清地笑:“嘿,这下看那老家伙还怎么神气!买不起就认栽呗,居然跑去报警,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么?”
二大妈叹了口气,手里的针线活停了停:“我总觉得……一大爷不像能做出这种事的人。”
“不像?”
刘海中咽下馒头,声音拔高了些,“公安都上门了,还能有假?人家跟他无冤无仇的,犯得着冤枉他?”
二大妈想了想,点点头:“倒也是……公安同志总不会平白无故说人不是。”
“管他呢!”
刘海中又狠狠咬了一口馒头,仿佛把那馒头当成了易忠海,“反正事儿是出了,他这次算是栽到底喽!”
整个院子弥漫着一种看热闹的窃窃私语,只有一个人例外。
后院那间小屋里,聋老太太一直等着。
往常这时候,一大妈早该送饭来了。
可今天,左等右等,门口始终静悄悄的。
一大妈的心思全在医院躺着的那位身上,早把这边给忘了个干净。
许大茅得知消息后,乐得差点蹦起来。
在院里他还收敛着,一出了院门,脚底生风似的就往轧钢厂跑。
不到半天工夫,易忠海那点事,就像车间里飞溅的铁屑,溅得全厂皆知。
……
(接下来的情节将转向何雨柱前往李家的拜访,此处依据指令仅作章节标题提示,正文内容需根据后续原文展开)
食堂里的议论声钻进何大清耳朵时,他正端着饭盒找座位。
易忠海?那个算盘珠子拨得比谁都响的人,能犯这种糊涂?何大清摇摇头,夹起一筷子白菜送进嘴里。
嚼着嚼着,他忽然觉得碗里的菜滋味顺了些——那人自顾不暇,总该没空再来寻他的麻烦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