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秋一听,脸上顿时绽开笑容:“哈哈,对,就是这么个理儿!你既然门儿清,那咱们就好说话了。”
“我明白该怎么做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顾知秋却又压低了声音,透出几分为难:“可也不能把关系搞得太僵。
这个分寸,连我都拿捏不准。
要知道,前些年老大哥确实帮了我们不少忙。
但现在,咱们刚攒下的一点家底,也不能轻易让他们摸了去。
这其中的平衡,你说该怎么找?”
“放心,”
何雨柱语气平稳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,“明天你看我表现就行,绝不会让你,也不会让上头失望。”
别人或许不懂,他何雨柱还能不明白么?无非是“战略忽悠”
那一套。
他提出的那些构想,每一个都有扎实的理论依据,只是以他目前的能力,真要亲手实现,还欠些火候。
那就让老大哥的专家们去琢磨吧,反正按他的推算,他们多半也造不出来。
即便……即便他们真误打误撞搞成了,那也无妨。
他掌握的这些技能,迟早会攀上更高的等级。
等到那时,他自己也能亲手把它变成现实。
何雨柱合上了眼前浮现的数据界面。
他知道,路还很长。
国术的修行,大约明年就能触及第九层的门槛。
行走坐卧之间,那份感悟如细水长流,悄然积累着。
距离突破,还差着两千多万次呼吸般的锤炼。
他偶尔会想,第九层的光景会是怎样。
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,便被按捺下去。
急不来,只能交给时间。
又是一个寻常的上午,他正有些出神,顾知秋领着一群人走了进来。
人群里有个身影格外显眼,顾知秋刚要开口介绍,何雨柱已经向前一步,用流畅的俄语打了招呼。
“伊凡同志,你好。
我是何雨柱。
叫我何,或者柱子,都行。”
伊凡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绽开惊喜。”我的天!何雨柱同志,你的俄语说得太棒了!”
他也试着用有些生硬的中文回应,“我只会一点点……你们的语言,太难了。
真不知道是哪个聪明又‘残酷’的人创造了它。”
“是五千年时光慢慢打磨出来的。”
何雨柱的语气很平和,“如果真心喜欢这片土地,学起来或许就没那么难了。”
“喜欢,当然喜欢!”
伊凡的声音高了起来,带着真挚的热情,“这里的人勤劳、朴实、充满智慧,而且热情得像冬天的火炉。
我简直找不到足够的词来形容我的感受。
是的,你们现在的基础还很薄弱,但我相信这只是暂时的。
我从未见过哪个民族,像你们这样拥有如此惊人的潜力。”
“您过誉了,伊凡同志。”
“不,不,一点也没有。”
伊凡连连摇头,神情认真,“我原本以为,追赶我们需要几十年。
可谁能想到,不到十年,你们就展现出了这样的创造力。
你们最新的那些机床,我看到了——简直是精巧绝伦的艺术品。
在这方面,你们已经走在了前面。
唉,可惜不知道是哪位天才的设计,我真想和他面对面聊上几天几夜。”
何雨柱微微颔首:“是的,我也见过,确实令人印象深刻。”
“这次我们来,”
伊凡指了指身后那些同样好奇张望的同事,语气郑重了些,“是因为听说你们在航空领域有了自己的新成果。
作为友好的邻居,我们应当沉下心来,向你们认真学习。
所以,我和我的同事们来了,希望能进行深入的交流。”
何雨柱听懂了伊凡的意思。
他明白自己此刻的回应关乎两个国家之间的关系,但若将那些真正重要的部分透露出去,他便成了无法饶恕的背叛者。
他摆了摆手,声音很平稳:“不,不是那样。
那些技术的基础都来自你们提供的资料,我们只是做了一些适应性的改动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