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要去我办公室坐坐,喝杯茶?”
何雨柱脸上带着浅笑,语气却干脆:“杨厂长,手续都办完了。
今后我父亲和继母在厂里,还劳您多关照。
喝茶的事今天实在不凑巧,单位还有别的任务等着处理,下次一定找时间好好聊聊。”
杨厂长连忙点头:“那就说定了,改日可得聚聚。”
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何雨柱应下,又转向李新民,“李厂长,今天入职手续麻烦你了。
我先走一步。”
李新民立刻接话:“不麻烦,分内之事。
我送送你吧?”
“不用,”
何雨柱摆摆手,“我自己开车来的,留步吧。”
这时李新民才注意到停在院里的那辆车——是何雨柱自己改装的,线条硬朗,漆面锃亮,透着股不同于寻常车辆的气派。
他自己至今还没资格配专车,每日骑着自行车上下班。
何雨柱的家庭背景他早年就清楚,没曾想对方竟已走到这个地步。
引擎低鸣声中,车子驶出了厂院。
杨厂长望着远去的车影,心里那股探究的念头愈发强烈。
但他不打算向李新民打听——既然已经被坑过一次,再问只怕又要落入什么圈套。
反正何雨柱几年前就在轧钢厂里闹出过动静,找旁人探听便是。
李新民站在一旁,清楚杨厂长必定会去打听。
而关于何雨柱的消息,在这厂子里从来都不是什么秘密。
李新民知道有些过往并不难查。
他转向杨厂长,开口问道:“杨厂长,你应当也好奇过何雨柱的来历吧?”
杨厂长虽然对眼前这人存着戒心,但这事确实无法否认,于是点了点头。
“厂里从前有个何大清,你总听说过?”
李新民接着说。
“自然知道。”
杨厂长应道。
“何雨柱就是何大清的儿子。”
李新民的声音压低了些,“五零年那会儿,何大清遭人设计,被迫离开去了保城。
留下何雨柱和他妹妹何雨,两个孩子自己熬日子。
那时候何雨柱在鸿宾楼当学徒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回忆什么。”可这人实在不一般。
没几年工夫,他就成了顶尖的大厨,每月能拿两千来万——那时用的还是第一套钱币,折成现在的数目,差不多两千块。
够厉害吧?”
杨厂长没接话,只听着。
“但这人没停在那儿。”
李新民继续道,“五二年他参加了高考,考进了华清。
毕业后直接定了四级工程师。
那时候你还没来厂里,王厂长正忙公私合营的事,听说有这么个人才,就想请他来咱们厂。
何雨柱没答应,说国家已经分配了单位,后来就去了个保密的地方。”
屋里安静了片刻,只有窗外隐约传来远处机器的闷响。
“不过在他正式去报到之前,王厂长还是请他来了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