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稀泥的村长。
这儿是城里,四面都是墙,墙上贴着白底黑字的规章条例。
对错分明,没有情面可讲。
她终于意识到这一点时,人已经被带出了院子。
胡老太的求饶声混着涕泪,很快被公安人员打断。
他们没理会她的表演,直接把人带离了现场——经验告诉他们,那老太太眼里闪动的不是恐惧,而是狡黠。
若不这次让她记住教训,往后只会变本加厉。
屋内的何雨柱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,转头对宋子语说:“带走了。
这 ** 来,该学会收敛了。”
果然如他所料。
胡老太再出现时,整个人都瑟缩了不少。
她总算明白,这儿不是乡下亲戚堆里,犯了事没人会顾着情面遮掩。
法律就是铁板,碰了就得受罚。
幸好只是初犯,关了几天,训了几顿,也就放了回来。
现在她连对自己女儿摆脸色都不敢,更别说动手——打人可是要坐牢的。
当然,这些都是后话。
眼下何雨晴因为胡老太被整治,脸上掩不住笑意。
何雨柱看看天色,对屋里几人道:“不早了,我得回去。
明早我过来,陪宋姨去报到。”
宋子语眼眶有些湿,连连点头:“好,柱子,路上当心。”
车开回住处,何雨柱把
陈雪茹摇摇头,声音轻轻的:“不去。
真想找的话,我自己也能寻着。
我就想在你身边待着,不想往外跑。”
何雨柱听了,嘴角微扬:“行,就怕你心里想,却不好意思开口。”
“那你可看低我了,”
陈雪茹抬眼看他,“真想要什么,我早说了。
不会瞒着你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开车载着宋子语和何雨晴往轧钢厂去。
何大清则骑了自行车——坐轿车固然舒服,可回来时没车接送,不如自己蹬车方便。
到了厂门口,何雨柱报上身份。
不多时,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迎了出来。
李副厂长快步上前,一把握住何雨柱的手:“何雨柱同志,欢迎欢迎!这次来,是公事还是私事?”
公事,你瞧瞧这张条子,还能作数不?
姓名和岗位栏是后来填上去的。
当初王厂长还在任时,亲手将这两样东西交到何雨柱手里,末尾盖的章还是李新民亲自按下的。
李新民连忙应声:作数,当然作数。
虽是王厂长批的,可早就录进档案了。
没问题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杨厂长听李新民这般回话,心头一动,只当何雨柱是李新民背后的人。
他伸手将那纸接了过去。
李新民清楚,杨厂长调来之后,何雨柱便很少在厂里露面,自然不认得他是谁。
话到嘴边,李新民却咽了回去,一个字也没多解释。
杨厂长盯着介绍信,眉头渐渐拧紧,腔调拖得又慢又沉:何雨柱同志是吧?人事部那边,编制不是早就满了吗?
李新民赶紧凑前半步:杨厂长,人事这块归我管。
之前报满编,就是因为留着这个名额。
只是位置一直空着,人没来报到。
眼下这不就来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