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仔细核对了证件和枪身上的编号,抬起头:“手续是齐全。
可就算有证,也不能拿枪对着普通群众吧?”
“ ** 的活儿有些特殊,具体就不便细说了。”
何雨柱语气平稳,“正因工作性质,国家给了一些奖励。
这儿住着我父亲、继母,还有我同父异母的妹妹。
今天弄到点肉,想着送来让老人尝尝。
刚把饭菜端上桌,胡同里那位胡老太太就来了,非说既是邻居,我家做了肉就必须分她一份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:“同志你也清楚,眼下肉多难弄。
我带来的本就不多,父亲他们一口还没吃上。
粮食是命,肉更是稀罕物,凭什么白白给人?我们自家解馋都勉强。”
穿制服的人沉默着。
这话在理,如今吃食金贵,有钱也未必买得到。
谁得了点好东西,不是紧着自家人?往外送,任谁都会舍不得。
见对方神色松动,何雨柱接着道:“我没给,她就要扑上来动手。
我的持枪证您看过,不是非得危急才能用——我有自由开火的权利。
当时就算直接 ** ,事后也不担责任。
可我想着,一个乡下老太太,教训一下够了,犯不着要命。
所以没动枪,只给了她一耳光,让她长个记性。”
他摇摇头,话音里透出些许无奈:“哪知道,这人不知好歹,转头就在外头骂开了。”
手腕一抬就能解决的事,偏要拖到这会儿。
保密单位的工作性质,让我难得回趟家。
这次好不容易挤出时间陪父母吃顿饭,偏偏撞上这种糟心事。
我实在没心思跟那个姓胡的老太太纠缠。
掏出证件晃了晃,人总算退了。
没成想,她倒抢先一步报了警。
穿制服的同志把证件递还给我,纸张边缘擦过指腹,带着印刷品特有的微涩。”何雨柱同志,情况我们了解了。
会向现场目击者核实。”
他的声音平稳,像办公室铁柜上那把锁,“若证实对方存在过错,我们一定依法处理。”
我颔首。”麻烦你们了。
还有其他需要配合的吗?”
“暂时没有。
先回去陪家人吧。”
转身时,听见身后传来询问其他住户的对话声,断续的,像隔着门传来的收音机杂音。
后来的事是听人转述的——几位邻居的证词拼凑起来,与我所述分毫不差。
那位同志转向胡老太时,语气降了温度。”错误在您这边,怎么还能报警?”
老太太顿时拔高了嗓门:“他动手了!给不给东西另说,凭什么打人?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“住口。”
制服下的声音像块冷铁,“您不动手,人家会还击?几次都是您先起的冲突。
对方没下重手,已经是考虑到您的年纪。
即便真出了什么事,责任也在您这边。”
哭嚎声猛地炸开,拖长的尾音刮着耳膜。”官官相护啊——欺负老百姓啊——”
金属扣簧弹开的脆响截断了哭喊。”咔嚓。”
** 合拢的瞬间,老太太的呜咽噎在喉咙里。
“造谣,妨碍执法。”
制服的身影转向同事,简短交代,“带回去。”
原本或许还想多说几句解释的话。
但方才走访时,左邻右舍零碎的叙述已经拼出个大概——这老太太在附近的名声,实在不算好。
趁着她这会儿闹腾,正好带回去好好教育。
村里撒泼那套,在这儿行不通。
帝都的规矩是另一回事。
多少耍横的、打滚的、寻死觅活的人,最后不都老老实实戴上了铐子?
对付这类人,他们经验足得很。
动作利落,流程熟稔,没给老太太继续闹腾的机会。
手腕上冰凉的触感让胡老太突然收了声。
她瞪着眼,左右看了看——不是村里那条黄土路,没有闻声赶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