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作别人,哪能独享一份?都是整个团队分润那点奖励。
你一个人全占了,自然不一样。”
“我也没法子,”
何雨柱的笑意更深了些,眼角的纹路堆叠起来,“总不能硬塞给别人。”
“那六个科室的头儿,现在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了。”
顾知秋摇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,“早知道你有这能耐,当初打破头也得把你抢过去。
可惜,现在说什么都迟了。”
这话像一根细针,轻轻刺破了何雨柱松弛的思绪。
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,眉头微微拧起。”等等,老顾,照你这么说,我弄出来的那些东西……已经捂不住了?”
顾知秋的嘴角向下撇了撇,露出一个近似苦笑的表情。”这地方进进出出多少人?想完全捂住,难。
消息第一时间就封了,可别的国家、别的组织,总有自己的耳朵。
我们放在外面的人传回信儿,你这个人,算是彻底摆在明面上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“所以才会给你这么高的位置,那么大的权限。
既然藏不住,索性就亮出来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片刻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箱子的金属扣。”早知如此,我就不该站到前面来。
待在暗处,或许更好。”
“谁能料到呢?”
顾知秋叹了口气,气息有些粗重,“谁都没想到,那么复杂的东西,你能这么快就摆弄出来。
飞机的事,漏了风。
但其他的,蘑菇蛋、机床、那些武器,眼下还捂得严实。”
“纸终究包不住火。”
何雨柱望向窗外,天色有些阴沉,“知道了就知道吧,也没什么。”
“怕的是有人把主意打到你身上。”
顾知秋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我?”
何雨柱转回头,眼神里没什么波澜,“来多少,我收拾多少。
我担心的是另一边。”
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很清楚。
“那边倒不必太过忧虑。”
顾知秋摆摆手,“你家里人什么都不懂,抓了去又能怎样?除非是想拿他们要挟你。
可你家周围,里三层外三层都是我们的人。
真动了他们,除了激怒你,引来你不管不顾的报复,还能得到什么?他们的目标是你,要么把你整个人弄走,要么……就让你再也干不成任何事。”
顾知秋的话音落下时,何雨柱的手指在桌面上停顿了片刻。
“特权……是不是太多了?”
他抬起眼睛。
对方摇了摇头,衣袖摩擦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。”这是必要的。
你应当清楚自己手里技术的分量。
现在全世界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它?我们无法保证每一个人都经得起考验,甚至无法保证自己人里没有别的念头。
这些安排,说到底是为了你的安全。”
何雨柱最终点了头。”只要不影响研究就行。”
“自然不会。”
顾知秋的语气缓和下来,随即又补上一句,“不过,答应给我的药可别忘了。”
何雨柱应下了。
这些年,他早已关掉了脑海里那个时常响起的提示音。
医术的等级停在八级已经很久,再积累些时日便能突破九级;国术也逼近八级的边缘,每日呼吸行走间都在缓慢增长。
进步最快的反倒是绘图与书法——笔尖与纸张接触的每一刻,经验都在悄然累积。
数学和物理的进度也不慢,几乎触到九级的门槛。
至于语言,因为用得少,便一直搁置着。
他把生活里每一个细碎的动作都融进了国术的修炼里,所以这项技能才涨得这样快。
至于顾知秋要的药,并不难办,不过是调理身体的方子,远称不上复杂。
交接完文件,又谈了几件琐事,顾知秋便起身告辞。
何雨柱送他到门口,转身回到工作台前——飞机的设计图还摊在那里,剩下的部分必须尽快完成。
黄昏时他开车回家,将今天拿到的东西全部收进那个只有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