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，那个新成立的部门，将 ** 于所有既有的框架之外。
没有任何上级单位能干涉它的运转，但它却握有一项特殊的权力——可以要求任何部门予以配合。
“觉得这份礼物怎么样？”
顾知秋的嘴角向上弯了弯，目光落在对面的人脸上，“不止这些。
你们还被赋予了在必要情况下，无需请示即可采取行动的权限。”
他抬起手臂，指向四周，“从今天起，这片区域，就是你们的了。”
何雨柱站在原地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。
墙角的阴影随着窗外云层的移动，悄悄拉长了一寸。
他张了张嘴，声音有些发干：“顾所长……这个，我恐怕接不了。
我不是那块材料。
让我待在实验室里摆弄那些零件和图纸还行，可管理一个部门？这根本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就被顾知秋抬手截住了。
“打住。”
顾知秋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说，“我就知道你要推辞。
上面也想到了，所以我的职位也有了变动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正式，“现在我是科研事务厅的负责人，以后你得改口叫厅长了。
这个新设的部门，完全由你主导。
所有琐碎的事务，比如后勤保障、物资调配、安全警戒，都由我来安排人手处理。
你只需要专注于你的研究。”
他向前走了两步，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，发出清晰的叩击声。”当然，我们的人在这里执行任务时，同样拥有刚才提到的那种行动权限。
此地已被列为最高保密等级，除了两位最高 ** ，任何人无权过问，也无权靠近。”
他补充道，目光扫过房间唯一的窗户，窗外是光秃秃的枝桠。
顾知秋重新看向何雨柱，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深蓝色封皮的证件，递了过去。”你的技术职称也定了，最高级别。
既然你是这里的总负责人，又是技术核心，往后大家该称呼你何局长，或者何总工程师了。”
他笑了笑，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，“这事是两位首长亲自定的。
一方面是为了让你名正言顺，另一方面，也是想给你提高待遇。”
他接着报出了一串数字：技术津贴加上行政岗位的补助，合在一起是个惊人的数目。
何雨柱听着，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“你的薪资水平，已经快赶上首长了。”
顾知秋的声音低了些，像是叙述一个秘密，“首长说过，你为这个国家所做的，价值难以估量。
如果不是现行的规章限制，就算每月给你一万，也远远不够。
你知道你弄出来的那些飞机，替国家节省了多少吗？那是用亿来计算的数字。
给你开的这点薪水，就算发上一百年，也抵不上一架飞机的价值。
现在这四百八十八块，是首长特批的。
不仅如此，你每月还能领到与薪资全额对应的各种票证。”
何雨柱愣住了。
在这个时代，票证通常是按工资比例配发的，他从未听说过谁能拿到全额匹配的份额。
窗外的风忽然紧了，吹得窗框微微震颤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粮油供应每月都有固定配额，其他日用品的配给也遵循类似规则。
即便收入再丰厚，生活品质也难以突破限制——但何雨柱显然是个例外。
每月近五百元的各类票证摊在桌面上，让他怔了许久。
顾知秋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：“别发呆了，这是你应得的。
上面明确指示过，就算自己饿着肚子也不能亏待你。
你是国家的宝贵财富，全国上下勒紧裤腰带，也不能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他顿了顿，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：“这话是最高层亲口说的。
我们这么多人口，难道还供养不起一位何雨柱同志？所以特批了这份待遇。”
纸张翻动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”会上全票通过，没人反对。
介绍完你的贡献后，所有表决的手都举了起来。
放心吧，全国独你一份。”
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哗啦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