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凭这些，肩章上早该缀上星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里混着不解与惋惜，“怎么就不肯进来呢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没立刻去碰那箱子。

    窗外的光线斜切过他的半边肩膀，另一侧留在阴影里。”规矩太多，”

    他回答，声音不高，“穿上了那身衣服，眼睛就只能盯着枪炮和钢铁。

    我现在这样挺好，脑子里冒出什么念头，就能顺着它往下走。

    捆住了手脚，或许连那点灵光都抓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由你吧。”

    顾知秋不再坚持，转而提起另一件事，“你弄的那个滴水润土的法子，眼下显出用处了。

    别处庄稼都蔫着，唯独我们试过的那片地，穗子沉得压弯了秆。

    收成……我们能留下的只有四分之一。

    一半归了队伍上，另一半，因为是你牵头，划给了第七局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片刻，观察着对方的反应，“往后局里添人、定方向、管技术，都由你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新来的那几个，”

    何雨柱接话道，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手上，“底子还算干净，但离着真正动手做研究，还差着一段路。

    我让他们先看，先学。

    人，我也要亲自见一见——不是考他们书本上的字句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眼，“我看的是别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心性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对。

    心思歪了，能耐越大，往后捅出的窟窿只怕越难收拾。

    再聪明的脑袋，若走偏了，我宁可不要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顾知秋颔首，算是认可。”你是一局之长，自然依你的章程。”

    他想起什么，嘴角弯了弯，“你留在403所的那些家当，我都让人搬过来了，该在路上的，过几日也能到。

    省得你一切从头再来，白白耗掉许多工夫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这消息让何雨柱肩头微微一松。”原来你已安排妥了，”

    他语气里透出些切实的慰藉，“我确实在发愁，好些零件和半成品，再凑齐一套不知要费多少周折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答应你的事，总得办妥。”

    顾知秋道，“那么，之前说好的那样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回去便着手准备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答得干脆，“配好了，立刻交到你手上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只要东西真能起作用，我自有办法递到该收的人眼前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站起身，手掌终于按在箱盖上，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。”配好了，我通知你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欲走，又停住，“你调离之后，403那边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会有新人接替。”

    顾知秋接口，“我动身前，把原先分在你们七科的四个人调走了。

    至于你特意留下的那两个，调令很快会下来，跟着设备和资料一块儿到你那儿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平缓，“往后，那就是你的地方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箱子被何雨柱接了过去，沉甸甸的份量让他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。”搞科研这行，收入倒是不错。”

    他掂量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