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你这么聪明,也算为祖国下一代考虑。
不过——”
他指尖在桌面叩了叩,“注意分寸,别太张扬。
像以前那样生活就好,这次的事到此为止。”
事实上,何雨柱如今连每日起居细节都会被记录在案。
此前那些采购行为并非毫无痕迹,但调查人员汇报时,有人摆了摆手:“五五年的事属于正常商业往来,不违法。
之后国家立法,他就收手了。
既然没犯法,查什么?”
于是所有记录都被若非如此,特殊待遇根本不可能落地。
何大清就没这般好运了。
当年抛弃子女的行为让他失去了被照顾的资格。
否则按常理,一人得势往往惠及全家。
但何雨柱后来将父亲接回,安置住处,维持往来——这些举动反而赢得广泛称赞。
何大清成了鲜明的对照,无形中为何雨柱增添了更多好感。
加上易忠海算计养老之事被上层知晓,而李新民私下那笔交易始终未被察觉——或许李新民自己也聪明地保持了沉默。
“连这个都查出来了?”
何雨柱后背渗出冷汗。
顾知秋笑了:“你现在是什么身份?怎么可能不调查清楚。
不过你和陈雪茹的孩子挂在杨小迪名下这件事,处理得还算妥当。”
顾知秋的目光在何雨柱脸上停留片刻,才低声问:“当真?”
何雨柱将茶杯搁在桌沿,杯底与木面接触时发出轻响。”咱们认识多少年了?往后我这边的事,少不得要你帮衬。
骗你,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顾知秋清楚何雨柱在医术上的能耐。
他沉默几秒,终于点头:“行,这话我记下了。”
“放心,”
何雨柱应道,“回去我就寻药材,配好了给你送来。”
窗外有风掠过树梢,叶片摩擦的沙沙声隐约透进来。
顾知秋忽然转了话题:“你医术既然这么好……那管家的身子,你看……”
何雨柱早料到这一问。
他向后靠了靠,椅背发出细微的吱呀声。”上次见着管家,情形确实不乐观。
不单是病症,多年操劳,底子已经掏空了。
治,我能治,但必须静养。”
顾知秋叹了口气。
那叹息声很轻,却沉甸甸的。”谁不知道呢?可管家不肯。
他说日子没剩多少,躺病床上才是浪费。
趁还能动,就想多做点事。”
何雨柱没接话。
他盯着杯中晃动的茶水,水面映出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斑。
管家的身体还没到油尽灯枯那一步,他知道。
片刻后,他抬起眼:“要是我能配出养身的药丸,不耽误他做事,你说……管家愿意用么?”
顾知秋倏然坐直了身体。”你真配得出来?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。
(此前对话的追溯:关于那两个女子为何能相处融洽,何雨柱曾凑近低声解释了几句。
顾知秋当时将信将疑,何雨柱却笑得有些神秘,说练武让某些方面强了些,一个人应付不来,反倒成了平衡的缘由。
顾知秋闻言苦笑,自嘲连家里一位都勉强。
何雨柱便主动提出帮他调理,这才引至后续关于管家病情的交谈。
这些信息在二人此刻的沉默与对视间,成为心照不宣的背景。
)
夜渐深了,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犬吠。
何雨柱盘算着药材的清单,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轻敲。
顾知秋则望着窗外浓重的夜色,不知在想什么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,只有墙上的挂钟,指针走动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顾知秋将那只沉甸甸的箱子推过来时,箱底与桌面摩擦出短促的闷响。”十万是国家的意思,”
他说,手指在箱盖上敲了敲,“另外五万,刘司令个人坚持要给的。”
箱子里还有别的东西,金属的棱角隔着木板隐约透出轮廓。”那边还托我带了枚勋章过来。
你攒下的这类纪念品,怕是够装满一只抽屉了。
若是穿上军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