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两个模型在空中模拟追逐。”发射后,飞弹会自主追踪热源或雷达信号。
敌机转向,它便跟着转向,直到……”
他将两个模型轻轻碰在一起,发出“嗒”
的一声轻响。”撞击,或者近炸引信启动。
除非对方驾驶员有超越常理的反应,否则很难摆脱。”
他放下模型,比划了一下机翼下方。”载弹量有限,每侧翼下三个挂点,总共六枚飞弹,十二个发射单元。”
周围响起一片压低了的抽气声。
长者背着手,凝视着那架静静卧在跑道尽头的战机,良久,缓缓点头。”十二枚……一次交锋,足以改变局部态势了。
更何况是这样的速度,”
他摇摇头,像在驱散某个不真实的幻影,“我从未亲眼见过这样的机器。”
“我们都没见过。”
旁边有人喃喃附和,目光粘在流线型的机身上,仿佛看着一个从图纸里走出来的神话。
兴奋的议论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。
有人提到,如今全球公开的航空数据中,已找不出更优越的型号——除非某些国家仍藏着未公开的机密。
从这一刻起,这片天空的守护者,将是我们自己。
刘司令的声音斩钉截铁地响起:“说得对。
我们的领空,从此由我们自己守卫。
至于那些未经允许就擅闯的飞行物,一律击落。”
刘司令表示赞同,随即转向何雨柱:“何雨柱同志,你的贡献,国家绝不会忘记。
该属于你的荣誉,一点都不会少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为关切,“现在这飞机,能投入量产了吗?”
何雨柱肯定地点头:“完全可以。
所有部件齐备,现有的零件储备足够再组装一百架。
等工人们熟练之后,预计每周能完成一架的组装。
等这一百架完成,后续零件的生产也应该跟上了。
所有零件的生产线我都已备好,特殊材料的配方和生产流程也全部就绪,只需按配方生产即可。”
“好!太好了!”
刘司令难掩激动,但随即计算起时间,“不过,到国庆节只剩两个月,满打满算也只能组装出八架。
要是能再早点……不过,能造出来就是天大的好事。
何雨柱沉吟片刻,提出了不同看法:“刘司令,我建议不要集中扩大这里的规模。
最好能在不同地区,分别建立飞机制造基地。
万一爆发战争,厂房集中在一处,敌人一次偷袭就可能让我们遭受毁灭性打击。
分散布局,即使某个基地受损,我们的整体实力也不会被重创。”
刘司令听完,郑重地点头:“有道理。
这方面我不够专业,应该交给专业的人来规划。
国家会给予全力支持。”
何雨柱接着说道:“这项研究成果,我会全部上交。
所有技术文件和设计图纸都已整理完毕,您离开时可以带走,交给国家相关机构。”
刘司令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空气里飘着机油和旧纸张混合的气味。
何雨柱站在一堆图纸中间,视线扫过那些线条交错的轮廓——不只是战斗机,还有更多等待被赋予形状的飞行器。
“需要时间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,“轰炸机、运输机、加油机……它们都在这里,只差最后几步。”
“好。”
刘司令站起身,军装衣襟摩擦出短促的声响,“我等着看它们全部飞起来的那天。”
“其实已经差不多了。”
何雨柱弯腰,从桌脚抽出另一卷图纸,“组装和测试,就剩这两件事。”
笑声突然炸开,带着金属般的质感。”测试那天必须叫我!”
刘司令的手掌拍在他肩上,力道很沉,“我得亲眼看着。”
何雨柱知道对方在期待什么。
战斗机是刀锋,要快,要锐利。
但天空需要的不仅是刀锋。
他简单解释了几句——那些其他机型,各有各的使命,各有各的笨重或迟缓。
“我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