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处会是什么光景?他不敢细想。
听说有些村子,大锅里的菜汤早已稀薄得照见人影,只得扯些草根丢进去,好歹添点嚼头。
至于那些没资格在锅边分一碗的,日子怕是更难捱。
当然,这说的是寻常人家。
柜子里有余钱的那些,总习惯囤点什么,细粮总还不至于断顿,无非是桌上看不见油荤罢了。
何雨柱清楚这些,但他能做的有限。
那天,他正俯身摆弄着那些冰冷的金属部件,顾知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带着急促的呼吸。
“柱子!”
顾知秋很少来这边。
何雨柱抬起头,看见他手里拎着一只皮箱。
“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
何雨柱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顾知秋脸上堆起笑,那笑容里有种完成任务的松快:“所里的宝贝疙瘩,虽说你现在不算我们的人了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
何雨柱挑起眉。
“上次你不是咬定了, ** 军装么?”
顾知秋问。
何雨柱点头。
那是自然。
若看不清前路,他或许会选那条路,肩章或许能缀上星星。
可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
他得把自己藏进人堆里,越低越好。
家里那点经不起细究的私事,将来都可能变成扎向自己的矛。
“你 ** 军装,国家也没亏待你。”
顾知秋把箱子递过来,沉甸甸的,“这是飞机项目的奖金。
数目不小,十万,全归你个人。
另外,你们第七科要 ** 出来了,升格为第七科研局。
局长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