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试理论升限。”
“是。”
机身陡然昂起,笔直地刺向更高处。
数字在仪表盘上跳动,汇报声平稳传来:
“三千,正常。”
“四千,正常。”
“五千,正常。”
……
“一万二,正常。”
一片低低的吐气声在四周漫开。
何雨柱却忽然问:
“你身体感觉如何?”
机身划破云层,何雨柱的声音透过通讯设备传来,带着难以抑制的颤动:“状态很好,就是……心跳有点快。”
平流层的寂静被指令打破。”测试速度。”
他说。
“明白。
当前速度一点四马赫,开始加速。”
仪表盘上的数字无声跳动。
一点六。
一点八。
二点零。
报告声简洁而平稳,每个数字都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,激起看不见的涟漪。
三马赫的界限被轻易越过,三点八,最后,指针稳稳停在了四马赫的刻度上。
理论极限被踏在脚下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机舱内只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。”有其他异常吗?”
他问。
耳机里传来飞行员几乎变调的回应:“报告!没有异常!就是……太快了!”
一系列预定动作在令人眩晕的速度中完成。
当返航的命令终于下达,飞行员操纵着这架银灰色的巨鸟调转方向。
起落架接触跑道的那一刻,沉闷的摩擦声仿佛一个信号,地面瞬间沸腾。
那不是欢呼,更像某种压抑已久的洪流终于决堤,声浪几乎要掀翻机库的顶棚。
何雨柱刚踏出舱门,身体便失去了重量。
无数双手托举着他,向上抛起,接住,再抛起。
视野里是晃动的人脸、军帽和炽热的天空。
直到一双有力的手按住人群,喧闹才渐渐平息。
那位肩章上缀着星辰的长者走到他面前,手掌重重落在他肩上,停了片刻。”好了,同志们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让四周安静下来。
他看着何雨柱,眼神复杂,有审视,更有某种沉甸甸的释然。”何雨柱同志,谢谢你。
这片天空,今天才算真正有了能守护它的东西。”
旁边有人接话,声音里压着旧日的火:“以前看着那些影子在我们头顶来去自如,心里像堵着块石头。
现在……他们再敢来,就得把命留下。”
何雨柱站稳身体,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领。”武器系统还没装载,”
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条理,“这架飞机设计的不仅是机枪,还有空对空飞弹。
重点是,它能追踪目标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就目前所知,我们是第一个实现这项技术的。”
提到电子领域,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近乎锋利的笃定。
长者捕捉到了这细微的神情,向前微倾身体:“飞弹?具体说说。”
何雨柱左右看了看,有人立刻递来两个小巧的飞机模型。
他接过来,一手持一个。”假设这是入侵者,”
他举起深色的模型,又举起另一个银白色的,“这是我们的战机。
雷达锁定后,操作面板上会有一个锁定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