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像后院刘家,那才叫一个糟心。”
“刘家?”
柱子抬起眼,“他家又怎么了?”
“就他大儿子结婚那档子事,你忘了?咱们还去喝了喜酒。”
何大清说。
“记得。
后来呢?”
“后来?”
何大清哼了一声,“喜酒喝完第二天,刘光齐人就没了,只留下一张字条。
说是去给女方当上门女婿,让刘海中只当没生过他这个儿子。
具体去了哪儿,一个字没留。
刘海中现在想找,都没处找去。”
坐在一旁的杨小迪轻轻“啊”
了一声。”你之前提过,刘海中可是把那大儿子当命根子。
这一走,他不得急出病来?”
“何止是病。”
何大清摇头,“当时就厥过去了,在医院躺了三天才醒。
醒了之后,脾气更暴,剩下那两个小的,刘光天和刘光福,如今是天天挨揍,没一 ** 生。”
柱子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。”这么看来,他还不如个没儿女的清净。”
萧成渝有些不解:“这话怎么说?他不是还有两个儿子在身边么?”
刘海中向来只对大儿子上心,另外两个儿子在他眼里仿佛不存在。
如今连最受偏袒的老大都甩手不管这个父亲了,剩下的两个小子更是动辄挨打。
等老二老三长大成人,你们猜他们会不会回头照应这个爹?
周围几人琢磨片刻,纷纷摇头:“指定不能管!”
何雨柱将手里的茶缸搁在桌上,发出沉闷的磕碰声。”没错,绝对指望不上。
别看刘海中养了三个儿子,往后怕是连个绝户都不如。
绝户还能整天盘算养老的事,早晚能寻个非亲非故的人来送终。
刘海中呢?眼下那两个没成年的小子确实不敢违逆他——没工作、没住处、翅膀还没硬呢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屋里几张若有所思的脸。”等那两个小子翅膀硬了,不再需要靠爹吃饭的时候,你们瞧着吧。
刘海中以为靠棍棒能让儿子服帖,老了就有人伺候,简直是做梦。
等他们能自立了,头一件事就是躲得远远的,让这老头再也找不着。
到那时候刘海中自己也抡不动锤子了,下场怕是比易忠海那个绝户还惨。”
宋子语搓了搓粗糙的手掌,接话道:“是这个理。
我们村里就有这么一桩——当爹的从小把儿子往死里打,后来那爹干活摔断了腿。
冬天夜里,儿子偷偷把爹拖到后山扔了,等人发现早就冻硬了。
全村都知道是谁干的,可人家咬死不认,又是亲爹打儿子在先。
村里怕传出去难听,最后也就不了了之。”
他叹了口气,声音压低了些:“刘家那两个小子,光天和光福,跟我们村那个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柱子说将来不养老,我看都算轻的。”
何雨柱却笑了笑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”那俩小子被打怕了,胆子早缩回去了。
再说这儿不是你们村子,是帝都。
真要干出那种事,唯一的下场就是吃枪子儿。
他们不傻,最多就是躲着不理,让那老头自生自灭。”
屋里忽然安静下来,只听见炉子上水壶滋滋的冒汽声。
何雨柱站起身,拎起水壶往茶缸里续水,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。”行了,别琢磨别人家的事了。
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明白就行。
疼孩子可以,但不能惯得不知分寸;教训孩子也行,但得让他们明白为什么挨训。”
何晓低着头摆弄衣角,何花却眼珠一转,噔噔噔跑到何雨柱跟前,一双小手紧紧抱住他的腿。
何花仰起脸,小手拽着父亲的衣角。”爸爸,何花听话,爸爸别打何花,行吗?”
何雨柱弯下腰,把女儿抱进怀里。
孩子的身体轻飘飘的,带着皂角的干净气味。”何花乖,爸爸就不打。”
他声音放得很低,像在说一个秘密,“听爸爸的话,就是好孩子。
好孩子有糖吃。”
角落里,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