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秋接过文件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在烈士陵园的陪葬品里，还发现了别的名单。
人数……比预想的多。
抓捕和甄别都很费工夫。”
何雨柱走到窗边。
窗外梧桐树的影子斜斜投在地上，被风吹得微微晃动。
“不难办。”
他说，“找个矿区，对外说是国家机密科研基地。
最好是铀矿，或者辐射强的矿脉。
把这些人送过去，让他们挖矿。
活着就继续挖，直到倒下。
铀矿总归有用处，造蘑菇蛋也需要。
用我们自己人的命去填，不如用他们。”
他转过身，目光落在顾知秋脸上。
“这些人的家属也送过去。
想吃饭，就得用挖矿换来的钱买。
没钱就饿着。
一个卑劣民族的后代，不值得优待。
至于他们是否知情——不重要。
眼瞎选了这条路，就得承担后果。”
顾知秋沉默片刻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边缘。
“这法子可行。”
他终于开口，“如果说是机密基地，他们反而会抢着来。”
“矿区周围全部封锁。”
何雨柱补充道，“布上雷区，不能留任何缺口。
人到了之后先别急着下矿，让他们自己盖房子、开荒。
粮食必须自给自足。
吃我们的储备粮？那是糟蹋东西。
让他们用我们的土地种出粮食再吃进嘴里，已经算仁慈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冷了些。
“别忘了当年他们怎么对待我们。
没拿他们做毒气实验，就该烧高香了。”
顾知秋点点头，将文件收进抽屉。
“铀矿开采本来风险就大。”
他说，“现在有这些人顶上，倒是解了燃眉之急。
我这就向上头汇报。”
何雨柱没再接话。
窗外传来远处施工的闷响，一声接一声，像缓慢的心跳。
消息绝不能走漏。
他担心一旦扶桑国察觉计划败露，会索回那三十万人。
不必公开这些人的身份，全部集中起来，送到矿场去。
不听话的，直接处理掉就好。
反正那片地方，除了我们的士兵，剩下的全是他们的人。
干活时不能让他们吃饱，肚子填饱了，力气就有了，麻烦也就跟着来了。
听完何雨柱的话，顾知秋点了点头。
“这方面请放心，我们有经验。”
他说完便转身去忙了。
走了几步，他又折返回来——还有两份名单没交回来。
是石村法子和竹内安纪子的资料。
“这是你要的那两个人的材料，”
顾知秋将文件递过去，“看看什么时候方便，把她们的名单也取过来。”
何雨柱接过，应声道：“好，交给我吧。”
顾知秋停下脚步，又问：“你是怎么拿到这些东西的？”
何雨柱解释了一遍自己的方法。
顾知秋听完，恍然——这需要精通中医、催眠、心理学和审讯的知识。
难怪过去几个月，何雨柱一直在埋头学这些。
“真没想到，这里面涉及这么多门道。”
顾知秋沉吟，“普通人能学会吗？”
何雨柱思索片刻。
“配合我调制的药剂，加上系统训练，或许有可能。
但能不能成，我不敢保证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我自己会，不意味着别人也能掌握。”
顾知秋点点头。
“这事以后再说，我先去处理眼下这些。”
他转身离开时，心里却翻腾起来。
原本以为何雨柱只是科研上有些本事，没料到连这些领域他都涉猎如此之深。
能推动历史进程的人，果然都是全才。
想起何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