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上面的人不听。
不过等到明年、后年,一切自然会分明。
既然知道了,就算国家不全面推广何雨柱的种植方式,他也可以用自已的办法支持。
这东西一旦做成了,将来是能救命的。
想到这里,顾知秋有了主意,匆匆找人去了。
何雨柱并不知道,正是这番对话,让顾知秋下定决心,以个人力量支持他开辟十万亩滴灌农田。
加上优选的粮种,这个国家的农业步伐,就这样被悄然推快了一步。
当然,此时的何雨柱毫无察觉。
他正低头看着手中那份资料。
姓名一栏写着:石晓丽。
张旅长的妻子。
住址是城东三号院。
石晓丽的手总是温的。
她收拾屋子时,动作轻得像怕惊扰灰尘。
饭菜的香气能从厨房飘到巷口——若不是我清楚她的底细,谁又能将这双手和那个名字联系起来呢?石村法子。
原来是她。
古映月怎么会知晓那些武器的秘密,现在有了答案。
纪安安在帝都理工大学教书。
她的丈夫也在同一所学校,讲的是机械原理。
两个人都站在讲台上。
看来许多看似牢固的地方,早已被无声地渗透。
所幸她触及的尚非核心,所幸时间还不算太长。
那些年里,关键位置坐着的多是行伍出身的人。
倘若再晚上几十年,局面恐怕就难说了。
我花了七天,拿到了最后两份名单。
顾知秋的动作很快,名单上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。
在我协助之下,他们开口的速度比预想的要快。
牵连出来的人像藤蔓一样,从暗处被扯到日光下。
至于那三十万人——没有家眷的,有家眷的,都被一纸调令送走了。
他们走的时候是笑着的,听说要去参与一项伟大的事业,研制更强大的武器。
他们被问及是否愿意去远方奉献,每个人都点了头。
这是立功的机会,他们心里明白。
目的地到了。
四周是山,铁丝网沿着山脚延伸。
最初的热情都投进了建设里:盖房子,修路,平整土地。
每个人都干得卖力,汗水浸透了衣裳。
宿舍立起来之后,负责人召集了所有人。
他说,眼前这些不过是给外面看的幌子。
真正的基地,要往这座山的肚子里挖。
人群里响起低低的吸气声。
浩大工程。
这个词让许多人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有人想着,若是能接触到核心机密,便是天大的功劳;即便不能,在这里苦干几年,回去也足以换一个前程。
忠诚与热血,在这里成了最寻常的东西。
他们不知道,自己已经成了被献祭的数字。
小镇容纳了一百多万人,却从此与世隔绝。
粮食自己种,布匹自己织,日升月落,只剩下镐头与岩石碰撞的声音。
挖掘成了没有尽头的循环。
等他们终于意识到 ** 时,身体已经变了形。
许多人的脊背佝偻下去,皮肤爬上诡异的斑痕。
更普通的是,生育的能力从绝大多数人身上悄悄溜走了。
山体深处的某种东西,无声地夺走了他们作为人的一部分。
那是五九年的新年,雪下得特别大。
百年光阴流转,这片土地最终沦为寂静的荒原。
数百万人在这里停止了呼吸。
当它失去所有价值后,便被彻底遗弃。
扶桑那个换血的计划,终究没能画上句号。
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。
此刻,在顾知秋的指挥下,国家机器正悄然运转。
潜伏在各地的数万名敌特被逐一揪出,连同几十万被标记为“种子”
的人及其亲属,都被纳入了同一张网中。
如此大规模的动作,自然没能逃过各方眼线的注意。
可那片区域已被铁桶般围住。
连一只飞虫都难以闯入,即便有人用尽办法混了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