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还差父亲您手里那份。
您真不肯给我?我伺候得您不舒坦么?别的叔叔……可都喜欢得很。”
何雨柱没料到会听见这样一番话。
他不动声色,指尖又弹了些许药粉。
古映月的眼神更涣散了,呼吸也渐渐绵长。
“那些名单,”
他换了一种更低沉、带着奇异韵律的语调问,“你放在哪儿了?”
“放在哪儿?”
她咯咯笑起来,仿佛听见什么极有趣的事,“谁也猜不到……绝对猜不到。
我把它放在烈士陵园了,在我爱人墓里头。
想不到吧?”
她的笑声忽然停了,声音轻得像耳语,“他是这个国家的人,为这个国家死了。
可他爹娘后来过得怎样,谁管过?我的心那时候就跟着他一块死了。
既然这样……我要这个国家,给他陪葬。”
房间里只剩下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。
窗外的夜色浓重,远处似乎传来隐约的钟鸣,一声,又一声,沉甸甸地敲在寂静里。
何雨柱没料到古映月会如此行事。
他问明地点,通过某种方式让古映月说出了织田、石村法子、竹内安纪子以及其他几名负责人的身份,还有樱花与菊花两个情报小组的全部成员名册。
随后他让古映月忘掉这一日的经历,自己悄然离去。
离开那里后,何雨柱转向另一处,找到了古兴武所藏的名单。
他对着那份名单按下快门,又将一切恢复原状。
做完这些,他回到住处,合眼休息。
晨光再次照进窗户时,何雨柱找到顾知秋。
“顾所,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这次的事恐怕比我们想的都要大。
如果我手里握着几十万敌特的名单,该怎么处理?”
顾知秋怔住了。
“多少?”
“几十万。
最少三十万,或许还不止。”
“这不可能,”
顾知秋摇头,“全国所有外来势力的暗桩加起来,也到不了这个数。”
何雨柱却语气肯定:“是真的。
上次我提过那件事,昨天我……”
他将昨夜的行动简述一遍,接着说:“只要再拿到最后三人手里的名单,就能凑齐全部。
除了这些,还有菊花和樱花两个小组的名册,大约一万三千多人——分散在全国各处。”
顾知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
“你现在能确定拿到多少人的名单?”
“还没收全,但差不多了。
其中二十一万人的名册我有把握到手。
只要查出那三个人的身份,再请你配合让她们的丈夫在外留宿一夜,我就能拿到剩余九万人的信息。
至于是否还有其他组织被她们掌控,我晚些再探一次便知。”
顾知秋停下脚步。
“这事太骇人了。
这么多人中,难保没有渗透到我们上头的人。
这样吧,想办法先把所有名单拿到手,我得看看有没有我认得的人。
如果没有,我们就动手;如果有……那就只能上报给教员了。”
何雨柱对后续的抓捕并无太大兴致。
三十万人,要抓到何时?何况其中身份各异,错综复杂。
但他还是应道: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