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打听你底细。
他在茶楼待足了一个时辰才走。”
小黑胖子这才微微颔首:“撤吧,过两天再说。”
几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散入市井。
何雨柱清楚这些人的谨慎。
一旦被识破伪装,对方要么彻底放弃念头,要么就会下 ** ——哪一种都不是他想要的。
所以他既没跟踪,也没寻人,只是如常去了研究院。
刚进办公室,顾知秋便找了过来:“柱子,情况如何?”
“全是试探,”
何雨柱摇摇头,“半句有用的话都没有。
他们谨慎得很,走了还留人盯着我。
我等了一个时辰才动身。”
顾知秋叹了口气:“早知道让我的人暗中跟着,直接扣下算了。”
“不急,”
何雨柱摆摆手,“火候不到,硬揭锅盖反而坏事。
他们还会找上门的,我心里有数。”
顾知秋沉默片刻,终是点头:“听你的。
那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一切照旧。
不过外面那几个实习生,得敲打敲打——再有人‘误闯’到我这边,直接赶走,立案查。”
“你怀疑他们中间有钉子?”
“ ** 不离十,”
何雨柱语气平静,“上次我被抓,对方连我在这儿的情报都摸清了。
知道这地方的除了你,就只有那几个实习生。
你给我的说辞和他们传出去的根本对不上。
外面那些人,心性若真靠得住,我早让他们进来学了。”
顾知秋眼神一沉:“要不现在就让他们滚蛋?”
“先别打草惊蛇,”
何雨柱望向窗外,“留着,才能看清线头往哪儿牵。”
顾知秋听完那番话,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。
他没多说什么,只挥手让底下的人再去敲打一次,顺便盯紧些。”现在赶走?园子里的杂活谁来接手?”
他低声自语,转身时衣角带起一阵微风。
那四个新来的年轻人站在他面前,背挺得笔直。
顾知秋的目光扫过他们的脸,语气里听不出波澜:“你们手头的活儿,就是全部。
未经允许的地方,一步也不准踏进去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让每个字都沉下去,“谁犯了,不管背后站着谁,一律走人。
听清楚了?”
“清楚了!”
四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,整齐得有些刻意。
顾知秋没再停留,转身离开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远。
留下的四个人各自散开,回到位置上,该整理文件的整理文件,该擦拭仪器的擦拭仪器,没有一句多余的交谈,连呼吸都控制得平稳。
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,有人将这一切收进眼底。
鼻腔里轻轻哼出一丝几乎听不见的气音。
表面越是完美无缺,底下涌动的暗流就越清晰——那不是靠眼睛看的,是某种更直接的、近乎本能的感觉。
这几个人,心里装着别的东西。
监视的指令已经悄悄传了下去。
工作之外的时间,每一刻都不会离开视线。
日子像往常一样过去。
他这几天没碰那辆黑色的车,而是选择步行,鞋底踏在路面上的声音规律而清晰。
街道两旁的树影时长时短,掠过他的肩头。
第三天,一个从未见过的面孔在拐角处与他擦肩。
声音压得很低,语速快得像掠过耳边的风:“后天下午两点,西山公园,人工湖,凉亭往北数第三张长椅。”
话音落下,那人已混入人群。
就在交错的一瞬,有些极细的粉末从指间飘散,无声无息地沾上了对方的衣领。
他脚步未停,仿佛什么也没发生,继续朝着单位的方向走去。
办公室的门虚掩着。
顾知秋正低头看着什么,听到动静抬起头。”来了?”
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