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点点头。

    窗外街上有辆三轮车吱呀呀地驶过，车铃铛叮当响了两声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确实不该是。”

    他伸手摸了摸茶杯的瓷壁，触感温凉，“但我师父是。

    名字是他给的，功夫是他手把手教的，那些潜伏和传递消息的本事，也是他一点一点灌进我脑子里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听见隔壁桌有人轻轻咳嗽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师父让我从换血计划里抽身，往高处爬，替组织铺路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的食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了一下，“要不是我主动表了态，差点就糊里糊涂死在自己人手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黑壮男人盯着他看了很久，茶楼里的光线渐渐西斜，影子拉得更长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既然有身手，怎么还会被抓住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抬起眼皮瞥了对方一眼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身手再好，也挡不住**的药。

    换作是你，能保持清醒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站在对面的小胖子听了这话，咧嘴笑了笑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倒也是。

    这次找你，是想知道——你暴露了没有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先是摇头，随即又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算什么回答？”

    小胖子追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按之前说的做了，可他们并没有真正信任我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一到六科，我根本接近不了。

    七科的东西，国家并不看重。

    本来觉得这样也好，但现在……他们似乎在提防我。

    反而请假变得容易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小胖子沉吟片刻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既然进了这个国家的科研部门，就好好学。

    必要的时候，帮他们往前挪一小步。

    没有实实在在的成果，你得不到认可。

    你的位置越高，对我们才越有用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沉默着点了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

    我会尽快学，设计出让他们看得上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小胖子说，“到时候，会让樱子**去见你。

    你稳住自己，别露痕迹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放心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先回去吧。

    樱子**有消息了，我会立刻通知你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微微颔首，动作很轻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有事就派人传话。

    我家周围现在有国家的人守着。

    虽然没明说怀疑我——毕竟我父母都不在了，他们还没完全放心。

    名义上是保护，但任何靠近我、意图不明的人，最后都死了。

    你们千万别往那儿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小胖子眼神一凛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怪不得我派出去的几个情报员，都莫名其妙没了。

    我还以为是你这边出了问题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连见都没见过他们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语气平淡，“每次都是人死了，才有人告诉我一声。

    是男是女，我都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向别处，“我根本不知道能联系谁。

    以前师父还知道门路，可他后来死了，什么也没交代。

    只说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“没想到，真的来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小黑胖子心里盘算着——三十万人的大计划，总有机会再碰上何雨柱。

    他没再追问，只含糊应道：“行，等樱子有空了，我再来找你。

    没别的事，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他连名字也没留，转身就出了门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没跟上去。

    早在交谈时，他已经将一撮带着特殊气味的粉末悄悄沾在了对方衣角上。

    此刻他仍坐在茶楼里，慢悠悠地喝着已经凉透的茶。

    

    约莫过了一个钟头，他才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远处巷口，有人低声对小黑胖子说：“黑哥，那何雨柱根本没想跟来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