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易忠海长长叹了口气,喉咙发干:“……那我再想想。”
另一边,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忽然插话:“柱子,要是签了合同,孩子到时候不认账,又掏不出赔偿金,该咋办?”
他语气里藏着试探,像在掂量什么。
何雨柱瞥他一眼,回答得很干脆:“简单。
让父母做担保。
孩子还不上,父母来还。
只要合同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白纸黑字,跑不了。”
阎埠贵不吭声了。
他心里那点盘算瞬间熄了火——易忠海还能干些年,工资加上退休金,数目不小。
万一真要赔,全家都得搭进去。
这赌注太大,他下不起手。
“今天可是光齐的好日子,”
何雨柱抬高了声音,把话题扯开,“聊这些多扫兴。
说点高兴的吧。”
宴席上的喧闹重新涌上来。
秦淮茹却坐在角落里,筷子搁在碗边,一动没动。
她垂着眼,思绪飘远了:要是自己接手了易忠海和老伴,还有那位老太太,等把他们一个个送走之后……会怎样呢?
棒梗如今七岁了,再过些年就该成家。
秦淮茹盘算着,要是能再得一套房,孩子将来便有了落脚处。
时间过得快,这事现在就得琢磨起来。
何雨柱没理会旁人的心思。
房子的事他从不发愁——父亲住着两进院落,自己占着四进宅子,还有从黑金那儿得来的另一处四进院,加上工业部奖励的小洋楼。
往后政策放开,他和陈雪茹挣钱容易,房产只会更多。
说不定还会涉足地产行当,哪里需要为两间屋子费神,更不愿被易忠海整日说教。
若易忠海不是这般爱掌控,或许还能商量。
毕竟父母和岳家年纪大了,将来雇人照料便是。
只是眼下说这些旁人不懂,何雨柱也懒得解释。
易忠海听了何雨柱的话,眼底亮了一下:“柱子,还是你有见识,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能帮上忙就好。”
何雨柱语气平淡。
但他清楚,易忠海的机会不多了。
年后这人就得离开帝都,是他亲手安排的调动。
等易忠海回来,差不多也该退休了。
往后如何,那是他自己的路。
至于养老——何雨柱根本不在意。
易忠海总找麻烦,调出去也是应当。
易忠海却觉得这是缓和的信号。
虽然何雨柱不肯替他养老,但能出主意也是好的。
他心情松快了些,嘴角也带了笑意。
可秦淮茹笑不出来。
她本是想找个能帮衬全家的人,何雨柱最合适——既然能养活那么一大家子,多她一家又如何?别人只算何雨柱明面上的收入,她却打听过:这人一个月工资有两百多块。
杨小迪每月领到的薪水有六十多元,加上何大清那份七十多块的收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