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这老家伙又来挑事——先前那些谣言多半也是他传的。
他立刻回道:“我今天可是正经来吃席的,随了五块钱礼金呢,跟您一样!”
旁边的刘海中赶紧帮腔:“对对,老易,许大茅是客人,就别让他忙活了。”
易忠海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他哪是真需要许大茅帮忙?院里那么多妇女根本够用了。
他只是想借机靠近何雨柱而已,谁料刘海中竟也跟着拆台。
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,却只当不知,依旧稳稳坐在那儿,仿佛周遭的动静都与他无关。
易忠海只能等着,巴不得许大茅赶紧把话讲完离开,可那人偏偏赖着不动。
墙上的挂钟走得格外慢,每一声滴答都敲在易忠海心口上。
酒席一散,何雨柱就该走了,下次碰面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。
要是放在从前,他根本不会这么焦躁,但现在不同了——贾东旭已经不在了。
养老的事没了着落,眼下最合适的人选,只剩何雨柱。
刚才他去见过聋老太太,如今唯一的法子,就是把两家的房子并到一处。
错过今天这个机会,往后恐怕更难开口。
所以他坐立难安。
秦淮茹瞥见易忠海的神情,就猜到了他的打算。
要是何雨柱真能回来替易忠海养老,自己或许也能从他身上沾些好处。
不知怎的,她心底总有个声音在重复:只有何雨柱能拉贾家一把。
这念头毫无来由,却扎了根似的挥不去。
于是她朝许大茅那边唤了两声。
许大茅扭头瞧见是她,脸上立刻堆起笑:“秦姐,叫我呢?”
秦淮茹招了招手:“你过来,有话同你说。”
许大茅以为她终于撑不住,要答应自己先前的提议了。
他可不是何雨柱——他和秦淮茹骨子里是同一种人,算计得清清楚楚,绝不肯白白让人占了便宜。
想要什么,总得拿别的来换。
他咧着嘴对何雨柱道:“柱子哥,您先坐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
何雨柱瞥了眼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只摆摆手:“随你。”
许大茅赶忙起身,小跑着凑到秦淮茹跟前。
何雨柱身旁空出来的刹那,易忠海三步并两步抢了过去。
“柱子,”
他压低声音,“有件事得和你商量,能不能换个清净地方?”
何雨柱抬眼看着对方。
他也好奇,这人究竟打的什么算盘。
“什么事这么要紧?在这儿说不得?”
易忠海点点头:“是不太方便……咱们另找个角落?”
何雨柱却坐着没动:“我这儿没什么见不得光的,您只管说,让大伙儿听听也无妨。”
这话像根细针,扎得易忠海喉头一哽。
何雨柱分明是把他当成藏污纳垢的人了。
可话已至此,再坚持反倒显得心虚,他只好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那……那我就在这儿说了。”
易忠海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”柱子,东旭的事,你听说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