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茅撇了撇嘴，显然没信。”可外边都这么传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大茅，你这么灵光的人，还分不清传言真假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声音平稳，“外头不也传你整天 ** 别人媳妇，说你是个小人——你是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！”

    许大茅立刻挺直背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就等着这句，顺势接了下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许大茅的眉头松开了些：“照这么说，都是眼红闹的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还能有别的缘故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把茶杯搁在桌上，发出轻轻的磕碰声，“我挣得多些，我爹手艺又招人惦记，闲话不就跟着来了？你细想想，是不是这个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倒也是。”

    许大茅往后靠了靠，椅背吱呀一响，“那……厂里的事，你真插不上手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笑出了声，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温度。”我要是真有那本事，宋姨——我后妈，她年纪比我大不了多少，早该有个去处了。

    雨晴也能送进托儿所，何至于天天拴在家里？可你看，她不是还在家待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何大清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了过来，带着股油烟与隐隐的得意：“用不着他张罗。

    前阵子我给一位大领导掌勺，人家吃得满意。

    后来杨厂长亲自跟我透的话，说有机会就安排你宋姨进去，只等个合适的空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许大茅立刻换上了笑脸，身子往前倾了倾：“还得是何叔您有面子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。”

    何大清用围裙擦了擦手，“好些领导就认我做的这几道菜。

    这些年大锅饭我早不沾了，专管小灶。

    没小灶的时候，清闲得很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许大茅脸上笑着，心里却转了几个弯。

    他清楚，何大清这点用处，也就在灶台边上。

    真指望他给自己铺路，那是痴心妄想。

    许大茅眼下最惦记的，是宣传科科长那把椅子。

    可他是个放映员，手里攥着放映技术，生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，从来不肯让人沾边。

    领导怎么会提拔一个无法被替代的放映员呢？难道让科长自己去扛机器、挂幕布？那成了笑话。

    所以许大茅明白，自己若不肯松手，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道理，放在易忠海和刘海中身上也一样。

    让一个八级工去坐办公室，那是糟蹋手艺，上头知道了，谁提拔的谁就得惹麻烦。

    也只有在某些顾不得生产的年月里，刘海中、许大茅这样的人才可能冒出头。

    眼下这光景？门都没有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杜绝浪费是当下的主旋律，无论是粮食还是人才资源都容不得挥霍。

    在这样的背景下，许大茅与刘海中这样的人注定与官职无缘——除非他们离开工人岗位，转去某个部门担任干事，才可能一步步向上走。

    技术岗位的领导通常由工程师兼任，就像如今技术科的科长那样，挂着职务领一份额外的薪水，否则难以服众。

    至于其他管理部门，则绝不会让精通技术的人插手。

    

    当然，若真想推这两人一把，何雨柱并非没有办法，只是他压根不愿伸手。

    一个六级锻工，一个电影放映员，已经不知天高地厚了；倘若真让他们坐上领导位置，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？

    许大茅心里憋着股火，他觉得何雨柱就是存心不帮自己。

    这人向来只认自己那套道理。

    可话说回来，何雨柱就算真有门路，又凭什么要帮许大茅？他从来不是什么慈悲心肠的人——没找许大茅麻烦已经算客气了，还指望伸手拉他一把？绝无可能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今天毕竟是喜庆场合，何雨柱没把脸色摆出来，反而笑呵呵地寻了个理由搪塞过去。

    许大茅也清楚自己没资本翻脸：何雨柱想帮他或许不易，但要整他却简单得很。

    因此再不满也只能挤出笑容，凑近说了句：“待会儿可得多喝几杯啊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易忠海远远瞧见许大茅凑在何雨柱跟前说个不停，好几次想 ** 去，却总找不到空隙。

    他憋着气，看何雨柱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，自己却始终近不了身。

    院里其他人都在忙前忙后，唯独何雨柱坐着不动。

    易忠海没法子，只好抬高声音对许大茅说：“年轻人怎么光站着不去搭把手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许大茅一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