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,也挖不出真身。
这三个月里,倒在他们手底下的不止一两个。
有些是藏在阴影里的虫子,有些是街面上晃荡的野狗。
最后都是公安来收拾残局。
左邻右舍渐渐都明白了,何家那院子,不是能随便探头探脑的地方。
曾经有三个不长眼的,打杨小迪的主意。
后来都没了声响。
他们的家人跑去告状,只得到冷冰冰的答复:死了也是白死。
那三人涉嫌窥探不该碰的东西,被当场处理。
要不是查过家里还算干净,恐怕连活着的人都要被牵连。
三家人听完,默默把话咽了回去。
死了就死了吧,反正平日也是游手好闲的东西。
上了年纪的人都经历过更暗的岁月,那时每天消失的人像落叶一样多。
看得久了,心也就木了。
和贾章氏那样的人一样,不是没有心肠,是眼泪早就流干了。
除非至亲,否则谁还会真的掉泪?亲戚邻居顶多在背后嚼两句舌头。
命在这年头,实在不算什么金贵东西。
外面到处是悄无声息消失的人,或是横在路边再也起不来的身子。
查案的手段也就那样,多少桩事最后成了无头账。
所以何雨柱立了规矩:家里大人孩子都得练拳。
不是为了夺谁的命,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命轻易被人摘了去。
要是没有那一身磨了多年的功夫,他大概早就躺进不知哪处野地里了。
像他这样从不低眉顺眼的人,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呢。
何雨柱并未察觉自己的行为在旁人眼中意味着什么。
他只觉得一切如常,可那些试图接近何家宅院的身影,却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。
红外线感应装置藏在暗处,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只要不是从正门进入的动静,萧成渝和另外两人总会最先知晓。
距离最近的会立即赶来,然后便是干脆利落的终结。
三个月以来,凡是试图潜入院子的人,都没有再走出来过。
附近驻扎的队伍形成另一重屏障,没有哪股力量敢于正面冲击。
暗中的来客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连涟漪都未曾留下便沉没了。
最近这三十天,再无人敢打何家亲眷的主意。
杨小迪身边终于清净下来,这让她心情明朗不少。
处理完手头的事,何雨柱去了杨志礼家。
他为岳父岳母备好了过冬的煤。
接着又转向何大清的住处。
宋子语见他进门,眼角弯了弯:“来了?”
“嗯。”
何雨柱应道,“天快冷了,想着您或许不好找这些,就顺路带了些过来。”
“年年都劳烦你,”
宋子语语气温和,“真是过意不去。”
“不必客气。”
他摇摇头,“不过是顺手的事。
再说,您总归是和父亲一起生活的人,这些小事不用见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