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桑战败撤离时,据说留下了一批 ** ,数目不小,意图是从内部慢慢侵蚀。
可惜当年我只有十五岁,说的话没人当真。”
他收回目光,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,“这次碰上的那些人,大概以为这秘密早已被时间埋没,反倒对我少了戒心。”
顾知秋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短促而干涩。”你这运气……若是能借此摸清那份名单的底细,就好了。”
“他们的据点,”
何雨柱问,“搜出什么没有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
顾知秋摇头,动作很慢,“有用的线索,一点也没发现。”
空气似乎又沉了一些。
“人呢?”
何雨柱继续问,“都控制住了?”
“抓了几个,已经处理了。”
顾知秋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,“逃了几个。
那个叫‘飓风’的队伍,除了领头的和一个女人不见了踪影,其余的……都没了。”
何雨柱沉默片刻,才说:“看来,我的清净日子也快到头了。”
“当初提议让你暂时消失,你又不肯。”
顾知秋看着他。
“有什么好躲的?”
何雨柱的声音忽然硬了几分,“该有的威慑,我们都有了。
最尖端的武器握在手里,难道还要继续缩着?我就不信,凭这些躲在暗处的虫子,真能撼动什么。”
顾知秋点了点头,这次的动作很肯定。”这次行动,多亏了你提供的装备。
对方都是精心训练过的好手,否则伤亡数字恐怕要难看许多。”
“死了的,也别轻易放过。”
何雨柱的指节在椅背上敲了敲,发出沉闷的笃笃声,“把他们的影像散出去,仔细查。
只要在这片土地上生活过,呼吸过,就一定会留下痕迹。
他们接触过谁,在哪儿落脚,和什么人有过来往——任何一丝线头都不能放过,顺着捋,总能扯出点什么。”
顾知秋怔了一下,随即,那双总是带着疲惫的眼睛里倏地亮起一点光。”……对啊。”
他喃喃道,随即看向何雨柱,很认真地说,“谢了,柱子。”
顾知秋如今对何雨柱的信任几乎毫无保留。
倘若这人真怀异心,又怎会将如此多的技术成果悉数献给国家?那些图纸与数据,让整个领域的发展步伐骤然加快。
对比过外部情报后便能明白,何雨柱所提供的每一项技术都走在了世界最前端。
正因有他的指引与贡献,一批又一批年轻研究者才得以迅速成长——尽管何雨柱本人并不知晓这些细节,但所有功劳早已默默记在他的名下。
这也是为何无论他如何对待某些人,始终能获得高层信任的根源。
曾有声音这样说过:“若连何雨柱这样的同志都要被怀疑,那我倒盼望,咱们的队伍里全是这样的‘可疑分子’。”
短短一句话,便为他的一切定了性。
无论是精密机床的图纸、新型武器的设计,还是那些足以改变格局的核心数据,都是别国严防死守绝不外传的机密。
何雨柱却毫无保留地全部交了出来,而国家所能回报的,实在有限。
他通晓多国语言的事,上面自然清楚。
既然掌握这些语言,就不可能不了解外部世界的状况。
他应当明白,这些技术若放在别处能换取何等惊人的利益。
但他选择了交出,且未曾提出任何条件。
正因如此,即便得知他身边有两位亲密女性,甚至有了孩子,上面也选择了沉默。
只要无人举报告发,只要没有确凿证据落到明处,便不会有人追究。
何况他并非担任要职,只是一名普通研究员,更算不上什么需要紧盯的目标。
这类事在当下并不罕见,虽被明令禁止,却也绝非孤例。
不单是何雨柱,不少有职位者暗中另有安排,甚至普通工人农民里也有类似情形。
只要不闹到台面上,往往便无人深究。
像何雨柱这样的人,即便真有人举报,也得先看看证据是否扎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