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揉乱的头髮底下,传出闷闷的笑声,肩膀也跟着抖了抖。”我琢磨他们干嘛呀?”
“睡觉。”
他拍着她后背的力道很均匀,像在哄更小的孩子,“眼睛闭上。
明天想吃点什么?”
含混的嘟囔声从枕头里飘出来,报了几个菜名。
拍抚的动作没停,直到那呼吸变得又长又缓,抓着被角的手指也松开了。
他在床边又站了一会儿,才退出去,把门带严。
客厅里,另外两人还醒着。
灯没开,只有窗外一点微弱的光勾出她们的轮廓。
他走近,没说话,只是张开手臂将两人一起拢住。
她们的额头抵在他肩头,很安静,谁也没再问什么。
这一觉沉得忘了时间。
睁开眼,窗外的日头已经偏西,明晃晃的光斑在地板上拉得很长。
厨房里有动静,是锅铲碰着铁锅的清脆声响,还有油热的滋滋声,混着一阵阵飘过来的香气。
何雨是跟着香味起来的,光着脚就跑到厨房门口,扒着门框往里瞧。”哥,”
她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黏糊劲儿,“你真没吃亏吧?”
灶台前的人回过头,手里还掂着锅。”吃亏?”
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,“我去他们那儿转了转,喝了杯茶,听了会儿打算。
亏从哪儿来?”
“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呀?”
她趿拉着拖鞋走进来,凑到锅边嗅了嗅。
“一些见不得光的老鼠。”
他把菜盛进盘子,声音很平,“惦记着不该他们惦记的东西,想使坏。”
“真可恶。”
她皱起鼻子哼了一声。
“可不是么。”
他把盘子递给她,“端出去吧。
摆好了碗筷,就能吃了。”
她接过盘子,指尖感觉到瓷盘边缘传来的温热,点了点头。”就是可恶。”
饭菜的蒸汽在黄昏的光里袅袅上升,模糊了桌边几张脸。
没人再提起昨夜,仿佛那只是窗户外头吹过的一阵风,过了,也就散了。
晨光刚爬上窗沿,杨小迪推开房门,便听见院子里有人声。
是何雨,正拉着另一个人的手说话。
“嫂子,夜里可安稳?”
杨小迪笑了笑,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松软:“挺好。
你呢?”
“我也睡得沉。”
这时陈雪茹也从屋里出来了,看着站在院中的两人:“都起得这样早。”
“嗯,你休息得如何?”
……
何雨柱站在几步外,看着三个女子轻声细语地交谈。
他拍了拍手,声音不高却清晰:“该去梳洗了,早饭这就好。”
……
桌边碗筷收起后,何雨柱转向萧成渝他们三人。
“成渝,这儿就托付给你们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掺进一丝荒谬,“不知哪里传起的胡话,竟说那蘑菇蛋是我造的。
我连四九城都没迈出去过,更不会分什么身。
可笑的是,竟真有人信了——那些藏在暗处的,拼了命想把我弄走,替他们造那东西。”
萧成渝抬起眼:“这么说,他们还会再来找你?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。
“找我,我倒不怕。
你们清楚我的能耐。”
他目光扫过屋里另外两个女子的身影,声音沉了沉,“我担心的是他们朝旁人伸手,尤其是何晓与何花。”
萧成渝立刻接话:“这院子有我们在,你放心。
除非我们三个都没了气息,否则谁也带不走你的家人。”
“你们可以向上面核实。”
何雨柱语气平静,却字字分明,“上面已经给了指示:任何陌生面孔靠近、潜入、或是试图冲进这扇门,你们都有权当场处置。”
萧成渝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