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    陈雪茹终于忍不住开口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摇摇头，嘴角扯出个浅淡的弧度。”只是问了几个问题。

    有些人不死心，总想确认些不该他们知道的事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，“接下来几天，家里可能会多些眼睛。

    萧成渝他们会处理好，你们照常生活就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杨小迪抓住他的手腕。”可那些人要是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要是敢靠近这个院子，”

    何雨柱截断她的话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，“萧成渝有我的许可。

    任何未经允许踏入警戒线的人，他们可以视情况采取必要措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倒吸一口凉气。”必要措施是指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拍拍她的手背，转而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。”有些人把试探当成游戏，我得让他们明白，这里的规则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雪茹还想说什么，却被何雨柱用眼神止住了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玻璃上映出他模糊的轮廓。”去睡吧。

    明天太阳照常升起，菜市场该买菜买菜，收音机该听戏听戏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脸上带着某种近乎慵懒的笃定，“这场雨淋不到屋里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女人们互相看了看，终究还是陆续上了楼。

    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后，何雨柱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萧成渝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客厅门口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都安排妥了。”

    萧成渝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外围三班轮岗，屋里每个入口都有暗哨。

    您给的清单上的装备，天亮前会全部到位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，从怀里摸出个牛皮纸信封递过去。”这里面是补充授权。

    如果出现紧急状况，不必等我的信号。

    你的判断就是最终判断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萧成渝接过信封，指腹摩挲过封口的火漆印。”您这是把生杀权交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钓鱼得舍得饵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走到酒柜前，倒了半杯琥珀色的液体，“线放得够长，才能看清到底有多少鱼在底下张嘴。”

    他抿了一口，酒精的灼热顺着喉咙滑下，“再说了，真有人蠢到往枪口上撞，难道还要请他们喝茶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萧成渝沉默片刻，将信封仔细收进内袋。”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摆摆手，“让兄弟们精神着点，但也别太紧张。

    老鼠出洞前总得先探探路，咱们有的是时间等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客厅重新恢复寂静。

    何雨柱独自站在灯光下，杯中冰块融化时发出细微的碎裂声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隐约的犬吠，很快又消失在风里。

    他仰头饮尽最后一口酒，玻璃杯搁在桌上时发出清脆的叩响。

    

    楼上传来轻微的走动声，大概是有人翻了个身。

    何雨柱抬头望向天花板，嘴角浮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

    然后他关掉主灯，只留一盏壁灯晕开昏黄的光圈，慢慢走上楼梯。

    

    阴影从墙角蔓延开来，逐渐吞没他留下的脚印。

    夜色还很长，但这座院子已经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

    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，他还是先敲了才推开的。

    屋里灯还亮着，那双眼睛里的不安，在看到他的一刻才松了些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，手掌落在她头顶，揉了揉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瞎琢磨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