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引擎的轰鸣,越来越近。
飓风小队队长脸色一变。”撤!”
他咬牙下令。
现在即便抓到人,也绝无可能全身而退,搞不好所有人都得交代在这里。
硝烟的气味还黏在空气里,这个国度已换了旗帜。
明面上,所有的通道都被严密地封锁着。
小岛收到了消息,牙齿在口腔里磨出细微的声响,最终只吐出两个字:“撤。”
一队穿着同样制服的人找到了何雨柱,其余的人马则分头扑向道路两侧的阴影。
其中一人走到他面前,目光带着审视:“同志,请说明你的身份。
刚才那些人,属于什么势力?他们的目标为什么是你?”
何雨柱拍了拍衣角的尘土,语气平稳:“一边是海峡对岸的飓风,另一边是扶桑的菊花。
我来自403研究院。
他们想从我这里得到的东西,无非是那些不能见光的秘密。
至于他们自己为何交火,我并不清楚。”
问话的人听罢,眼神里掠过一丝了然。
他知道何雨柱的话里藏着未尽的真实,但这两句已经足够形成报告。
余下的,自然有别的部门去深究。
何雨柱被护送着离开了现场。
事情的发展偏离了他预想的轨道,这让他有些意外。
不过,能回来总是好的。
在见到负责的团长时,他提供了一个坐标——那是菊花组曾使用过的据点。
团长立刻部署了人手前往,至于能从那里翻找出什么,何雨柱无法预料,他自己也未曾有机会踏足那里。
没过多久,顾知秋亲自来接他。
回到研究院那间熟悉的办公室,窗外的光线有些暗淡。
顾知秋上下打量着他,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:“柱子,身上有没有受伤?”
“没有。”
何雨柱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算不上轻松的笑,“只是可惜,之前布下的局被打乱了。”
“局?”
顾知秋向前倾了倾身。
“你清楚我会说日语,”
何雨柱开始解释,语速不快,“其他几国的语言,我也略懂一些。
他们动手前,用扶桑语交谈了几句,我听见了。
于是我将计就计,冒充是樱花组的人。
他们信了。
之后,我和他们一起设了个套,目标是飓风小队。
原计划是在码头收网,那里届时会布满我们的人。
但现在看来,这个地点用不上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:“不过,既然扶桑那边相信了我的身份,他们大概率会把我当作自己人。
迟早会有人来与我接头。
我想借着这个机会,看能不能把潜伏下来的扶桑钉子,一个一个 ** 。
当年他们撤离时,埋下的暗桩可不少。
名单我拿不到,得想办法混进去才行。”
顾知秋的眉头微微蹙起:“这么做,你以后的日子恐怕就不得安宁了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顾知秋追问。
何雨柱望向窗外逐渐沉下的暮色,声音低了些:“为了让飓风小队确信我的价值,小岛放出了一个消息——他说,那枚蘑菇蛋的事,是我做的。”
车灯划破院落的黑暗时,三个身影早已等在门廊下。
杨小迪第一个冲 ** 阶,陈雪茹紧随其后,何雨的手攥紧了衣角又松开。
没有人说话,只有急促的呼吸声混在夜风里。
何雨柱刚关上车门,就被温热的怀抱层层围住。
他抬起手臂,依次抚过她们颤抖的脊背,掌心能感觉到布料下紧绷的肩胛骨。
“没事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像在安抚受惊的鸟雀。
屋里灯光明亮,桌上摆着早已凉透的茶水。
萧成渝站在客厅角落,朝何雨柱微微颔首,眼神里的戒备尚未完全卸下。
何雨柱示意他先去休息,自己则被女人们拉到沙发中间坐下。
六道目光在他脸上来回逡巡,寻找着可能存在的伤口或阴霾。
“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