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似乎也安于现状,未曾躁动。
何雨柱不多过问,成果有无,于他皆是顺带。
车驶过一段颠簸的路面。
副驾驶座上摊着几卷未合拢的图纸,随着颠簸轻轻滑动。
俞清瑶和汤建军学得很快,像干燥的海绵遇水,每一次点拨,都能引出他们眼底骤然亮起的光。
一个月的光景,就在线条与数据的间隙里流走了。
刹车踏板被猛地踩下时,橡胶摩擦的尖啸刺破了引擎的低鸣。
一个人影毫无预兆地扑倒在车头前。
何雨柱推开车门,皮鞋底踩上粗砺的路面,扬起细微的尘土。
他俯身,做出关切的模样:“同志,伤着没有?我送你去医院瞧瞧?”
倒卧的人没有回应,只猛地一扬手。
一片白蒙蒙的粉末迎面扑来,沾上他的脸颊,带着一股甜腻又刺鼻的气味。
是何雨柱再熟悉不过的东西——高效的 ** 制剂。
他的身体早已对此无动于衷,但他还是顺势阖上眼,让身体重重跌向地面。
意识清醒的瞬间,他已将随身几样要紧物件悄然转移。
杂乱的脚步声迅速围拢。
有人试图拉开车门,金属把手被粗暴地拧动,却只发出锁死的咔哒声。
一句低低的咒骂传来,是某种异国的语言。
随即,几双手将他抬起,颠簸着移动。
远处似乎有惊呼声,但很快被抛在身后。
研究所里,顾知秋正对着一叠摊开的建设图纸出神。
线条勾勒出的轮廓,预示着未来某个庞大项目的雏形。
他想着,等这地方落成,何雨柱便能真正主持那件事了。
电话铃骤然响起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他拿起听筒,那头传来急促的询问:“请问,车牌尾号四个八的车辆,是你们单位的吗?”
顾知秋认出了那辆车的归属。
她对着电话那头应声:“是何科长的车,出什么事了?”
“车主被带走了,车还停在原地,通知您一声。”
听筒里的声音让顾知秋顿了一瞬。
又来了——她在心里想。
她没急着动作。
何雨柱是什么样的人,她清楚得很。
该担心的恐怕是那些伸手的人。
现在要紧的是查清楚,谁把何雨柱的行踪漏了出去。
新来的人不该知道他的底细。
若外界真了解他的能耐,绝不会轻易动他,反而会绕开他行事。
这次背后会是哪一方呢?顾知秋还是安排了人去把车取回,同时给萧成渝那边递了消息:何雨柱又被带走了。
萧成渝他们几个对何雨柱的本事再熟悉不过。
若说他不是故意跟着走的,谁也不会信。
于是南宫艳开始每日陪着杨小迪进出,护在她身边。
冰凉的水泼在脸上时,何雨柱缓缓掀开了眼皮。
他早从对方的腔调里听出了来历——扶桑人。
都到这个年月了,竟还有人藏在这片土地上。
感知像蛛网般铺开。
车子一路朝城外驶去,这帮人行事倒是周密。
最终停下的地方是处地下空间。
何雨柱有些意外,这群人竟还留着这样一处要塞,而上面似乎毫不知情。
他被捆在椅子上,故意让呼吸显得急促,眼神里挤出一层慌恐:“你们……要钱的话我真没多少……”
有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笑出声来:“钱?我们对你研究的项目更感兴趣。”
何雨柱脸色沉了下去:“你们想问什么?”
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打量着他,语气平淡:“说了,让你走得不痛苦。
不说的话,这里有十种法子让你开口。”
“杀了我吧。”
何雨柱挺直脊背,“我什么都不会讲。”
接着他压低声音,用扶桑语念出一串话:“だいにっぽんていこくまんさいてんのうまんさい。”
旁边有人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