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比你灵光些。”
何雨轻轻哼了声,却没反驳。
她自己清楚,若不是这些年坚持锻炼,身体根本撑不住那种高强度的学习。
和哥哥比,她从来不算出色。
以后的日子她早想好了——找份安稳工作,领份固定工资,遇见合适的人就成家, ** 淡淡过下去。
虽然才十三岁,她的个子已蹿得和十七八的姑娘差不多。
大学里成双入对的人多,看得多了,心思也渐渐不像个孩子。
她撩了撩被汗沾湿的刘海,忽然问:
“回来时听嫂子提了一句,说贾哥走了?你还专程回去了一趟?”
“嗯。”
何雨柱望向院角那棵老槐树,“整个院子里,也就他还算个明白人。
该去送送。”
何大清推开院门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他看见宋子语正坐在屋檐下择菜,女儿何雨晴蹲在一旁玩石子。
自行车靠在墙边,车把上挂着的布袋已经空了。
“爸。”
何雨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端着杯水,“大哥让我捎了些东西过来,搁厨房了。”
何大清点点头,摘下帽子挂好。
他注意到女儿说话时目光有些飘忽,像是藏着什么心事。
宋子语抬起头,手里的动作停了停:“柱子又让你带肉来了吧?这年头,谁家经得起这么吃。”
“大哥说家里还有。”
何雨抿了抿嘴唇,“宋姨,您这几天怎么不过去了?”
宋子语没立刻答话。
她把择好的菜放进竹篮,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何雨晴跑过来抱住何雨的腿,仰着脸问:“姐姐,明天还来吗?”
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吆喝,像是有人在巷子口叫卖什么。
这年月,还能听见这种声音倒是稀奇。
何大清在石阶上坐下,摸出烟袋,却只是捏在手里没点。
“你们那儿顿顿见油腥。”
宋子语终于开口,声音压得低,“我去了,不是平白给你们添负担?街坊邻居的鼻子都灵着呢。”
何雨把水杯搁在窗台上。
玻璃杯底碰着木头,发出闷闷的响。
她想起中午吃饭时何雨柱说的话——那些关于练武、营养、还有不能外传的叮嘱。
大哥说话时,萧成渝就坐在桌对面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碗沿。
那节奏很轻,却让人莫名安心。
“大哥不是计较这些的人。”
何雨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宋子语站起身,拎起菜篮往厨房走,“可我心里过不去。”
何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。
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,接着是水倒入锅里的哗啦响。
何雨晴扯了扯她的衣角:“姐姐,我饿。”
何大清这时才点上烟。
烟草燃烧的气味散开来,混着傍晚潮湿的空气,闻起来有些发苦。
他吐出口烟,问:“柱子那边……最近没出什么事吧?”
“能有什么事。”
何雨蹲下身, ** 妹抱起来,“就是萧同志他们几个还在院里住着,平时练练拳脚。
大哥照常上班,何晓和何花现在归我管功课。”
“你教得过来?”
“两个孩子的底子打得好,教起来不费劲。”
何大清又吸了口烟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脸显得模糊。
巷子里忽然响起自行车铃铛声,叮铃铃的,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。
这声音让何雨想起自己骑车过来时的情形——穿过那些灰扑扑的街道,看见好些人家门口堆着捡来的煤核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煤烟味。
而她车筐里那块用油纸包好的五花肉,沉甸甸的,像揣着个不能说的秘密。
“你哥有没有提……”
何大清顿了顿,“四合院那边?”
何雨摇摇头。
她感觉到怀里的妹妹动了动,小手环住她的脖子。
孩子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,暖烘烘的。”大哥早不过问那边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