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换回扶桑语，语调里混着恼怒与警惕：“你们既然是扶桑的人，为何抓我？我藏了这么多年，要是暴露了，全都得完——”
那一口纯正的口音让房间里骤然静了下来。
小胡子眯起眼睛，重新打量他，也用扶桑语缓缓开口：“你究竟是谁？”
“你究竟是谁？”
何雨柱的声音没有停顿，紧接着抛出第二个问题：“他们怎么会突然盯上我？”
留着短须的男人回答：“传闻里，你替这个国家 ** 了许多技术难题，成了它向前奔跑的助力。”
“胡扯！”
何雨柱的嗓门陡然拔高，“哪个混账传的谣言？自从进了四零三所以来，我哪件事做得够格？他们单独给我划出个第七科，去年才塞来几个生手当帮手。
眼下整个科室满打满算就三个人，两个刚转正的助手，剩下的连考核都没通过。
我要是真像传闻里那么神通广大，早就踏上归途了，何必困在这儿？倘若真有建树，情报早就该堆成山了。
如今这地方正遭天灾，我假装埋头研究粮食和耕作，无非是想让他们觉得我真心实意想出力。
谁料到，计划还没见影，倒被你们这群蠢货给搅乱了……可恨，实在太可恨了！”
短须男人盯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，转头望向身旁沉默的中年人，压低声音问：“小岛先生，我们是不是……弄错了？”
被称作小岛的中年人缓缓摇头：“无论对错，总得先弄清你的底细。”
何雨柱的斥责像鞭子般抽过来：“混账！投降之前，我父亲是‘樱花’的人，我们直属于最高层。
那场‘换血’计划本该完美无缺，三万精英被悄然撒向四方，化成无数身份，融进这片土地。
除非到了生死关头，我们永远保持静默，只负责培育下一代，让新的花瓣继续绽放。”
他喘了口气，怒火更盛，“我好不容易才摸到‘神风’的门边，竟被你们这群废物坏了事！你们究竟是怎么查的？”
中年人闻言一怔。”换血”
计划他有所耳闻，却没想到“樱花”
的人竟也知晓——何雨柱蒙对了，那个组织确是直属最高层的情报机关，宛如旧时代的锦衣卫。
短须男人嗫嚅道：“不是我们查的……我们的人，状态和你说的差不多，基本都静默着。
是海峡那边的‘飓风小队’递来消息，说他们的王牌‘蝴蝶’弄到了情报，指认你是这个国家技术飞跃的核心人物。”
“荒唐！”
何雨柱几乎吼出来，“这种鬼话也能信？就算信了，他们也绝对没安好心！该死的，你们接到风声之后，难道就没去核实吗？”
房间里霎时静了。
几个人都垂下眼睛，没人接话。
中年人终于开口：“那现在……该怎么办？”
何雨柱重重吐出一口浊气，懊丧地抹了把脸：“还能怎么办？既然已经暴露，就得赶紧找几个替死鬼顶上去。”
藤川柱华的声音压得很低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桌面，留下几道浅痕。”他们不会信我了。
回不去了，进不了核心，就碰不到那个人。”
“你也在找‘那个人’？”
问话的人语气里带着意外。
他扯了下嘴角，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。”不然呢？我为什么去碰钻井的图纸，为什么摆弄那些长不出来的种子？我学的是机械，纯粹的机械。
可这些年，我碰过扳手吗？”
他顿了顿，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，“我就是不想让这里的机器转起来。”
周围安静了片刻。
几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变了分量。
关于这个人的过往，他们并非一无所知，那些零碎的信息此刻拼凑起来，有了不同的意味。
坐在阴影里的中年男人缓缓点了点头，音节从齿间滑出：“很好。
你对帝国的忠诚，像飘落的樱花，纯粹而珍贵。
是我们的骄傲。”
藤川柱华没接这话，转而问：“现在动静闹大了，我的路断了。
你们……能找到‘飓风’吗？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，“想办法处理掉，把痕迹引到他们身上。
只要取得信任，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