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情况特殊,算我多事。
至于贾家以后——别找我。
我自己的日子也得过。”
他转过身,正面看着易忠海:“你要觉得贾哥会感激,那你自己多费心。
还有别的事么?没有我就真走了。”
易忠海急了,伸手想拦又缩回去。”等等!你怎么……怎么心肠这么硬?你有这个能力,拉他们一把能怎么样?”
何雨柱终于笑了一声,很短,带着明显的嘲弄。”一大爷,贾东旭是你徒弟。
你想怎么帮,那是你的事。
我和他们非亲非故,没这个义务。”
他目光扫过院子角落堆积的杂物,声音冷了下去,“比他们难的人多了去了,你怎么不去帮?孤儿寡母……好歹还有个‘寡母’在。
多少人连这都没有,靠捡破烂过活,你见你伸过手么?”
他不再看易忠海,抬脚往院门走。”行了,别在我这儿费口舌。
我说不回来,就不会回来。
除了这个,还有别的要问?”
易忠海被堵得说不出话,眼看人要走远,才想起另一桩,急忙开口:“那……贾家得的那个工位名额,你看给谁合适?”
何雨柱在门槛边停住,半侧着身。”这事问我?”
他摇摇头,“给谁不给谁,跟我没关系。
如果我是贾家的人——”
他顿了顿,“这工位会给秦淮茹。
有了它,至少她能落下城市户口。”
贾家媳妇的户籍迁进了城里,连同膝下两个娃娃,还有肚子里没降生的那个,往后便都算城里人了。
这么一来,多出来的救济粮总该能领到,日子想必不会像从前那样紧巴巴的。
但这些同我没什么相干。
我是这么琢磨的,可那份工作最终落到谁手里,终究是贾家自己的事,轮不到我来操心。
哪怕让贾章氏顶上去也无妨——她年纪不算太大,去便去吧。
易忠海听罢何雨柱这番话,心里倒是认同。
若是秦淮茹得了岗位,贾家便有三口——不,是四口人吃上商品粮。
到那时,按人头算的口粮定额够养活一大家子,连贾章氏那份也不必愁了。
看来过几日得同轧钢厂那边递个话,把岗位安排给秦淮茹才好。
不过易忠海没提这茬,只接着对何雨柱道:
“柱子,别人家归别人家,可贾家终究不同,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被截住了。
“打住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,“那是您觉得不同。
贾东旭是您徒弟,在您那儿自然两样。
在我这儿,哪家都一样。
比贾家更难的人家我也没伸手,何况他家并不算最难的。
往后有事没事都别寻我了,我没那闲工夫。”
说完他便起身要走。
易忠海张了张嘴,想留却知道留不住。
弄不好还得碰一鼻子灰。
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背影跨出门槛,心里像被什么堵着,闷得发慌。
何雨柱一走,院里飘起几句零碎的议论,都说他做事还算厚道。
易忠海听着,长长叹了口气。
早知今日,当初何必算计那些?可转念一想,就算没那些算计,何雨柱大概也不会在这院子里久待。
有那工夫对着这些鸡零狗碎,不如做点实在事。
自打搬出去,他给厂里、给上头解决了多少麻烦?若还困在这儿,整天听这些家长里短,只怕早烦透了。
……
何雨柱回到住处,接上宋子语与何雨晴,便将三人送回了家。
等他折返时,夜色已浓。
四合院里头,易家屋内还亮着灯。
“你说……柱子往后有没有可能给咱们养老?”
易忠海压低嗓子,“今儿个他的行事你也瞧见了。
平日虽不乐意搭理咱们,可东旭这场丧事要不是他张罗,哪能这般顺当?”
一大妈摇摇头,手里针线没停:“难。
况且他今日也摆明了话,有事没事都别找他,往后估计不会再踏进这院子了。”
易忠海没接话,只望着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