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何雨柱笔下勾勒的,是未来才会出现的、更为先进的机型。
次日,他把图纸交给了顾知秋,随后便全心投入飞行器的设计中。
飞机的构造远比想象中复杂,零件数量庞大,对安全性的要求也苛刻得多。
季节在忙碌中悄然转换,窗外的树叶开始泛黄。
一个傍晚,何雨柱推开家门,发现何大清、宋子语和何雨晴都坐在屋里。
他看向父亲,问道:“爸,你们怎么都来了?出什么事了?”
何大清点了点头。
“贾东旭走了。”
他说。
何雨柱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走了?什么意思?
他停顿了几秒,才迟疑地开口:“您是说……贾东旭他……人已经不在了?”
“对。”
何大清确认道,“我在食堂听说的。
好像是不小心被机器卷进去了,救出来的时候……模样已经认不出了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?”
他问。
何大清叹了口气:“那孩子在院里还算实在,待人接物也过得去。
我想着,毕竟是多年的邻居,总该去送一程。
人走了,什么都过去了。
往后院里,怕是连个能说上话的都不容易找了。”
何雨柱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听到贾东旭的消息。
但仔细想想,似乎又不那么意外。
估计还是老问题——家里那个当娘的折腾,他自己总吃不饱。
上次见他的时候,那副瘦削的样子就让人担心,迟早要出事。
夜幕垂落时,消息传了过来。
何雨柱将车停在巷口,侧过脸问:“厂里定了什么说法?”
何大清推开车门,冷风灌进领口。
他顿了顿才答:“还能有什么说法?算作工伤。
赔十二个月工钱,再加一个顶替的岗位。
至于让谁去顶……得看贾家自己挑。”
停顿片刻,他又补充:“贾东旭走之前,已经是**工了。
每月四十五块二,一年合计五百四十二块四。
这是明面的补偿。
丧葬费似乎另给了几十,当时场面乱,没听真切。”
他转身看向儿子:“咱们该去上炷香,随个礼。”
何雨柱点头:“是该去。
宋姨和晴晴年纪小,就别跟了。
就咱俩吧。”
他顿了顿:“礼金多少?”
何大清沉吟:“我五块,你十块,成不成?”
“成。”
何雨柱简短应道,“这数目在院里不算薄。
何况咱们早已搬出去,就算不来,旁人也挑不出理。”
他发动车子,又补了一句:“走吧,我载你过去。”
何大清朝屋内嘱咐几句,宋子语在窗后点了点头。
车灯划破夜色,朝那座熟悉的四合院驶去。
还没进院门,哭嚎声已刺破空气扎进耳膜。
“我的儿啊——你怎么忍心扔下我们娘几个——”
“东旭啊——”
一声接一声,拖得又长又哑。
何雨柱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,抬脚跨进院门。
院子里聚了不少人,黑压压一片。
见到他们父子出现,窃窃私语声骤然一滞。
几张面孔转过来,露出诧异的神色。
自从小食堂那桩事后,谁都以为这对父子不会再踏进这里。
阎埠贵从人堆里挤出来,压低声音:“大清,柱子,你们也来了?”
何雨柱目光扫过院内,语气平静:“贾哥从前待人不错。
既然听说了,总该来送一程。”
这话飘进周围人耳朵里,议论声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