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那个地方，时光仿佛停滞，一切都能保持原样。

    

    引擎声再次响起，又熄灭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另一处院门前，抬手敲了敲。

    开门的只有岳母胡舒枝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柱子来了。”

    妇人脸上绽开笑容，眼角的纹路都舒展开。

    对这女婿，老两口是打心眼里觉得踏实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拎着袋子径直走进厨房，将其放在灶台边。”妈，带了点吃的过来。

    你们单位……是不是也办起大食堂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胡舒枝跟了进来，点点头。”是办了。

    不过往后别总往这儿送肉，食堂里的伙食……还过得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食堂一日三餐都能解决，胡舒枝再不用围着灶台转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临走前搁下话：“馋了就去大食堂解解馋。

    肉要是不够，随时找我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胡舒枝清楚女婿的本事——这年头谁家不缺肉？可何雨柱总有门路弄来。

    她没推辞，只将这份心意默默记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等何雨柱回到七科，顾知秋已经等在门口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柱子，有件事得和你商量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您说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汽车你能造出来，那……飞机呢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顿了顿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时间给够，不是不行。

    但飞机发动机得从头研制，动力要求更高，靠我一个人不成，得组团队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顾知秋眼睛倏地亮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只要你肯牵头，要人给人，要物给物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儿场地太小，”

    何雨柱环视四周，“整片403厂区腾出来都不够建机场和实验室。

    先按图纸修跑道、盖厂房吧，零件数量庞大，没三五年见不到成果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三五年……咱们就能有自己的飞机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战斗机，”

    何雨柱纠正道，“现在那些过时的型号造了也没意义，西方早就淘汰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顾知秋连声道好，掌心微微发潮。”需要什么尽管提！我办不到的，拼了命也帮你找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望着对方灼灼的目光，想起这片土地对翅膀的渴望。

    他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前期工作我来准备。

    场地好了，立刻研发发动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成了这事，你就是国家的功臣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难道现在不算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嘴角一扬。

    

    顾知秋看着何雨柱手里那叠厚厚的表彰文件，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他应声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，转而提起了另一件事：“那东西需要投入的时间很长，不是短短几个月就能见到成果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顾知秋表示理解：“没问题，只要最终能做出来就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他便转身去张罗场地和人手的事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没去打听具体细节——那不是他的专长，他只需要负责技术层面的工作。

    

    几天后，实验基地的规划图纸完成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将它搁在桌角，开始构思自己要研发的第一架飞行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