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易忠海怎么说的?‘孩子小,钱我先收着’——要不是我师父暗中伸手,我和小雨今天还能站在这儿?”
易忠海猛地吼起来:“何雨柱!那件事早就了结了!钱我也还了,你还有完没完!”
何雨柱没看他,只盯着老太太。
“是你家老祖宗先提的旧情,我才顺着说。
你们不撩这根弦,我犯得着翻旧账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忽然淡得像白水。
“按我的性子,你早该在篱笆墙里吃大锅饭了。
还能在这儿摆大爷的谱?”
易忠海后背一凉。
他没想到何雨柱竟动过那样的念头——送他进去。
现在他反而有点庆幸,何大清回来了。
那老家伙心软,顾念所谓邻居情分。
可眼前这小子,是真狠。
何雨柱站在人群前面,声音不高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。”小食堂的事,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。
办食堂当然是好事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“可我和我父亲早就搬离这里了。
我们在别处有了住处,有了新的街坊邻里。”
他接着往下说,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”就算要办,我们也该和现在的邻居一起张罗,而不是回来和你们凑在一起。”
他提到一个名字,“易忠海同志总往轧钢厂跑,找我父亲说道这个。
他的理由是,我们家房子还在这儿,所以就该在这儿办。”
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。
何雨柱听见了,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”这院里,真正名下还有房产的,还有几位?请举手让我看看。”
等了一会儿,没人动作。
他点点头,“没有房子,凭什么非得在这个院里办食堂?——这话是易忠海同志的道理,不是我何雨柱的。”
“那……这食堂还办不办了?”
角落里一个声音迟疑地问。
“办啊。”
何雨柱答得干脆。
“可我们没房子……”
“大家都没有,难道这就成了对抗政策?”
他的话引来一片交头接耳。
易忠海站在一旁,脸色越来越沉。
他原本计划好的场面,被三言两语搅得偏离了方向,自己险些成了众矢之的。
他忍不住提高嗓门:“何雨柱!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是想跟上面的精神唱反调吗?”
何雨柱没立刻回答,反而上下打量了易忠海一番,忽然问:“易忠海同志,您今年高寿?”
这没头没脑的问题让易忠海噎住了,他张了张嘴:“你……你说这个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”
何雨柱哼了一声,声音冷了下去,“耳朵要是听不进话,不如干脆学学老太太,图个清净。
我说过了,我们搬走了,办食堂自然和现在的街坊一起。
怎么,不跟你们一起办,就是对抗国家?”
他摇了摇头,语速加快,“好大一顶帽子。
按您的说法,你们办就是顺应政策,别人办就是唱反调?易忠海同志,您能代表国家吗?”
院子里静了一瞬。
易忠海脸上红白交错,那些话确实是从他自己嘴里出去的,没想到被原样扔了回来,还裹了层更刺人的意思。